之前为了找陀思妥耶夫斯基住过的老房子做过点功课，才发现这位一辈子陷在债务、赌博里不停搬家的大师，几乎把自己的人生碎片都嵌进了俄罗斯各地的老建筑里。
他出生的那栋莫斯科慈善医院宿舍现在还立在陀思妥耶夫斯基大街上，连附近的地铁站都用他的名字命名，童年住的小房子早改成了故居博物馆，每天都有各国读者挤进去。院子里立着他穿长衫的全身像，神色沉郁得像正盯着远处的人群，馆内只保留了两间当年的房间，陈设简单得和他笔下那些挣扎的小人物的居所没什么两样。
托尔斯泰是拿画笔铺展俄罗斯的广度，他是拿手术刀剖开社会的深度，那些从他笔尖淌出来的锐利文字，全在这些斑驳老墙里生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