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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坐牢五年,她一个人撑起一个家,最难的不是没钱,是深夜 俗话说得好:“贫贱夫妻

丈夫坐牢五年,她一个人撑起一个家,最难的不是没钱,是深夜
俗话说得好:“贫贱夫妻百事哀,可最哀的不是穷,是家里少了个人。”
一个女人守着服刑的丈夫过日子,是种什么滋味?是白天累弯了腰不敢喊疼,是夜里翻个身眼泪就往下淌,是被人指着脊梁骨还得咬牙笑着说“我挺好的”。
三十八岁的陈秀云,就过着这样的日子。她丈夫判了八年,在里头快熬满五年了。
天塌下来的那天
五年前的秋天,济南槐荫区,一场酒局改变了一个家。
陈秀云的丈夫王建军,仗着义气替朋友出头,跟人动了手,把对方打成重伤,脾脏都裂了。判决下来那天,她坐在旁听席上,八个字像八块石头砸下来:有期徒刑八年,赔偿十二万。
王建军被带走时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她一辈子忘不了,有慌、有愧、有一万个舍不得。他喊:“等我出去,我好好过日子!”
她信了。可她不知道,这个“信”字,要用五年的血汗来兑现。
日子是被拧干的抹布
十二万的赔偿,对一个普通家庭来说就是一座山。她卖了电视、卖了电动车、连结婚的金戒指都当了,凑了四万,又找娘家借了三万,剩下五万分年还。
她是超市收银员,一个月四千二。可这点钱,养不活上初中的女儿和天天吃药的婆婆。她就在午休的两个钟头跑去快餐店刷碗,下了班再去烧烤摊串羊肉串,一串挣八分钱,串到半夜一两点。手上扎满了竹签的眼儿,冬天裂开一道道口子,沾水就钻心疼。
有人问:她图啥?
图的就是女儿在学校被同学问“你爸去哪了”时,她能替孩子圆上那句“爸爸在外地打工”。
图的就是去监狱探视时,能笑着对丈夫说“我挺好的”,把婆婆住院、生活艰难这些事全咽回肚子里。他在里头受罪,她不能让他再揪心。
最危险的不是穷,是心里的那点火苗
一个女人扛着千斤重担,这时候有人递过来一只手,你说接不接?
小区门口开小卖部的老雷,四十来岁,离异。雪天借她自行车,加班送她热包子,婆婆半夜犯病,是他背起来就往医院跑,忙活到天亮。
那些深夜,她累到骨头缝里发酸,老雷的那点温暖就像火苗,烤得她心口发烫。她不是木头,她也渴望有人疼,这有错吗?
可她最终把这条线掐断了。她去找老雷说:“你是个好人,但我男人还在里头,我不能让人戳脊梁骨。”老雷抽了根烟,沉默半天,说:“行,我懂了。”
真正的动摇,是女儿给的。孩子在学校被人叫“劳改犯的闺女”,站在马路边哭着冲她喊:“我也恨你!”那一夜她整宿没睡,想明白了一件事:她要是倒了、歪了,这个家就真散了。
高墙隔不断的那口气
婆婆后来摔断了股骨,手术费六七万,她存折上不到两万。同事们凑了一万多,才算把手术做了。
丈夫从电话里知道了这事,声音都在抖:“你咋不告诉我?”她吼回去:“赵建军你混蛋!我不等你这五年图啥?我啥苦都能吃,就图你出来一家团圆!”
电话两头,一个高墙里,一个高墙外,哭得跟傻子一样。
好消息是,丈夫改造表现好,减刑八个月,再过两年多就出来了。
写在最后
有人说她傻,拿一个女人最好的五年,等一个犯过错的丈夫。
可日子这东西,就像她每天扒拉的计算器,账要一笔一笔算,路要一步一步走。她守的不是一个人,是一句承诺、一个完整的家、孩子抬头能挺直的腰杆。
俗话说“日久见人心”,这五年,她见了自己的人心,也见了丈夫的人心。生活的河被堵了半截,水慢了、浊了,但只要还在流,就没有到不了头的河。
等到丈夫出来那天,她说要给他下一碗手擀面,卧两个鸡蛋。
这碗面不贵,可这碗面里,煮着一个女人五年的眼泪、汗水和从未弯过的腰。
您说,这样的等待,到底值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