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一个留辫子、穿黄袍的七旬老头耍横:我是大清王爷,给我优先出票,还得把故宫还我家!
工作人员被骂懵。
这人自称爱新觉罗·州迪,多尔衮十世孙。
可惜史学考证揭穿了他——多尔衮压根没男丁,故宫更不是他家祖产。
州迪本名周佑钱,出生在广东广州。
父亲是个普通的老百姓,家里兄弟姐妹十个。
日子过得紧巴巴,他从小在市井街巷里长大。
跟皇亲国戚沾不上半点关系,是个地道的平民。
但他偏偏对大清宫廷戏着了魔。
现实生活太平庸,干着普通营生没人高看他一眼。
极度的失落,催生了他病态的虚荣心。
他开始翻阅野史,给自己找个高贵的祖宗。
他挑中了清初大权在握的摄政王多尔衮。
对外宣称祖上为了避祸,流落南方隐姓埋名。
谎言说了一千遍,连他自己都深信不疑。
2002年,州迪彻底撕下了正常人的面具。
他留起长发,剃了前半个脑袋,梳起清朝阴阳头。
专门找裁缝,定做了十几套明黄色的马褂长袍。
连皮带扣和钱包,都刻意换成了龙纹图案。
他把广州的普通公寓,强行改造成了“王府”。
墙壁刷成明黄色,家具全用八旗色调。
客厅正中高高挂着努尔哈赤和多尔衮的画像。
妻子被他逼着穿旗装,家人全陪他演宫廷戏。
走在广州大街上,路人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
州迪毫不在意,把这当成是平民对王爷的敬畏。
他彻底活在了自己编织的权力幻梦里。
2005年春运,广州火车站人山人海。
售票大厅挤满旅客,长长的队伍排到了广场外。
空气里全是汗味,州迪用手帕捂着鼻子满脸嫌弃。
他穿着一身抢眼的明黄色长袍,大摇大摆走进去。
脑后的长辫子随着步伐左右甩动,十分扎眼。
看着前面黑压压的人群,他眉头紧锁。
堂堂大清王室后裔,怎能跟平头百姓一起排队。
他直接越过隔离带,大步插到了售票窗口最前面。
后面排队的人顿时炸了锅,纷纷指责他插队。
州迪冷笑一声,根本不理会这些平民的抗议。
他把身份证重重地拍在玻璃窗上。
“给我拿一张去北方的卧铺票。”州迪仰着下巴。
售票员看了一眼这个奇装异服的老头。
“请您到后面排队,买票必须按顺序。”售票员说。
“你让我排队?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州迪火了。
他指着自己的黄马褂,提高嗓门对着窗口大吼。
“我是爱新觉罗·州迪,摄政王多尔衮的十世孙!”
售票大厅瞬间安静了几秒,接着爆发出哄堂大笑。
“不管您祖上是谁,火车站一律凭票上车排队买票。”
州迪气急败坏,觉得严重折损了王室的威严。
他用力拍打着售票台的玻璃,大声咆哮。
“当年天下都是我们爱新觉罗家的!”
“现在连买张火车票,都要受你们这些下人的气!”
车站保安闻讯赶来,试图将他强行拉出队伍。
州迪剧烈挣扎,指着保安的鼻子破口大骂。
“别碰我,故宫还是我家的祖产,早晚我要收回来!”
荒诞的闹剧足足持续了半个多小时。
最后警察出面,将这位假王爷清理出了售票大厅。
这桩奇闻很快登上了各大报纸的头条。
为了证明自己,州迪带着族谱跑去北京。
他去拜访溥仪的弟弟溥任,妄图认祖归宗。
溥任看着这个穿黄马褂的老头,直接下了逐客令。
“不要再搞封建糟粕了,踏踏实实做个普通人。”
史学界和满族学者的考证,更是给了他致命一击。
史料记载得明明白白,多尔衮一生只有一个独生女。
他根本没有亲生儿子,绝对不可能有男丁后代。
满清皇室有严格的宗人府黄带子制度。
州迪所谓的广州这一支,完全是凭空捏造的笑话。
至于紫禁城,那是明清两代皇帝的居所。
多尔衮死后被顺治帝掘墓鞭尸,根本不配拥有故宫。
铁证如山,州迪的王爷梦被彻底揭穿。
但他依然死鸭子嘴硬,拒绝承认冰冷的现实。
他回到广州的“王府”里,锁上大门。
继续穿着明黄马褂,对着画像磕头跪拜。
那个在火车站撒泼耍横要特权的老头。
最终成了一具活在现代社会里的清朝僵尸。

评论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