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盛夏时节,原该有一场莫高窟的远行。
敦煌的风沙,鸣沙山的月,飞天衣袂上那一点不肯落地的云——都还在地图的另一端,尚未抵达。
既然不能成行,就决定先把远方折进身体里,学一支关于敦煌的舞。
高铁到家的第二天,立刻马上。学。
想象赤足立在黄沙之中,一腿微屈,一腿轻提,手在胸前像捧住一缕未散的烟。
没有戈壁,没有洞窟,也没有壁画上的千年尘埃。
但两个八拍动作顺畅后,配上音乐,身体突然就替幻想走了路,连筋骨都像被风轻轻吹开的卷轴。
站起来,走出去,跳起来,动起来。
不是因为必须健康,不是因为要证明自己。
是倦怠如一滩泥的时候,突然听见身体里那一点轻微的响动——像壁画剥落处,露出稻草灰的底色;像心里还存着的一点点年轻雀跃,不肯完全交还给时间。
对自己说:别让身体闲着,别让青春闲着。
哪怕只是转化在这一支舞,这一个转身,这一轮呼吸……,里。
敦煌,远方未至,假装身体先到了啊。(图二,摄于宁夏内蒙沙漠中)
2026年8月31日 把梦想写于福州 晚安朋友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