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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 政坛要出大事了:万斯大概率要当选总统。他若真入主白宫,整个美国,从内到外都

美国 政坛要出大事了:万斯大概率要当选总统。他若真入主白宫,整个美国,从内到外都将彻底改头换面。
如果只盯着万斯在共和党内部的位置,很容易得出一个结论:这位副总统距离白宫越来越近。可美国政坛现在最反常的一幕恰恰是,万斯个人的行情在往上走,共和党执政环境却在往下掉。一个准备继承执政党的副总统,最怕的从来不是没有前任支持,而是前任留下的账单越来越多,这才是2028年真正的悬念。
8月的民调已经把这个问题摆到了桌面上。Reuters/Ipsos数据显示,在美国选民高度关心的生活成本问题上,民主党获得36%的信任,共和党只有28%;此前还有48%的美国人把生活成本视为中期选举最重要的投票因素之一。万斯可以拥有强大的保守派基本盘,却不可能绕过美国普通家庭的钱袋子,因此他的总统路首先是一场执政成绩考试。
1968年的汉弗莱接班约翰逊与今天高度相似,当时的美国副总统拥有白宫履历和执政党机器,却被越南战争和社会撕裂牢牢绑住;但关键差异是,万斯距离2028年还有两年多,可以提前调整路线。汉弗莱到1968年9月30日才公开提出停止轰炸越南北方,试图与约翰逊拉开距离,这意味着副总统一旦太晚处理前任遗产,再强的组织优势也可能救不了全国选情。
结果非常残酷。1968年11月5日,尼克松获得43.4%的普选票,汉弗莱获得42.7%,两人只差0.7个百分点,但尼克松拿下301张选举人票,成为总统。汉弗莱并不是没有实力,他输在整个竞选过程都很难回答一个问题:选民既然不满意现政府,为什么还要把白宫继续交给现任副总统?万斯未来也必须回答同一道题。
现在共和党自己的动作已经露出这种焦虑。9月9日至10日,共和党将在达拉斯举行首次中期选举大会,万斯负责第一晚主旨演讲,特朗普第二晚登台。可公开议程重点放在税收、生活成本、边境、制造业等国内问题,对已经给美国政治造成巨大争议的伊朗战争却明显淡化。这种议程安排本身就是判断:共和党眼下更愿意让选民谈钱包,而不是谈战争。
原因并不难找。8月下旬Reuters/Ipsos调查中,特朗普支持率只有33%,美国支持对伊朗军事行动的人只剩31%,83%的受访者认为冲突会拖得很久。对准备竞逐2028年的万斯来说,这组数字很棘手,因为他既不能公开与特朗普政府切割,又不能让自己变成所有不受欢迎政策的自动继承人,这种身份矛盾会越来越突出。
所以,万斯眼下拼命为共和党筹款,意义也需要换个角度理解。8月20日,他在纽约州南安普敦举行筹款活动,一晚筹得超过500万美元,约35名年轻共和党捐助者参加,普通招待会门槛10万美元,小范围晚宴达到25万美元。钱当然重要,但这些活动更重要的用途,是让万斯拥有一套不完全依赖特朗普本人调度的捐助网络。
麻烦在于,共和党的钱并没有全部向万斯流动。大金主肯·格里芬2024年政治捐款超过1亿美元,他今年7月已经明确表示,如果鲁比奥参选2028年共和党初选,自己更愿意支持鲁比奥。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个人偏好,而是在提醒万斯:共和党传统资本和建制派并没有全部接受由他直接接管全党。
美国外部环境同样在给下一任共和党总统增加成本。8月30日G20会议前,美国超过40万亿美元的联邦债务、债券收益率、关税以及伊朗冲突造成的能源震荡都进入讨论中心。美国要求其他国家继续配合自身经济和地缘政策,可越来越多国家首先考虑的已经是如何降低美国政策突然转向带来的风险,这种局面不是换个总统姓名就能消失。
欧洲金融界的态度更值得观察。同样是在8月30日前后,多名欧洲央行人士对美欧金融关系继续出现动荡表达忧虑,他们担心的不只是利率,而是美国政策缺乏稳定预期。过去美国能够依靠美元和盟友体系把自身政策成本向外传导,一旦伙伴开始给“美国不确定性”定价,下一任总统动用联盟资源的代价只会越来越高。
他如果真在2028年胜选,美国国内首先发生的变化,可能因此不是某种简单的“特朗普2.0”。万斯更年轻,也更熟悉硅谷资本和制造业议题,他很可能要求政策更集中地服务于美国工业、能源、人工智能和关键技术产业,把财政支出是否有利于美国本土重新工业化作为重要尺度。美国国内政治会因此更加向经济民族主义倾斜。
外交上也未必是全面收缩。万斯真正可能做的是重新排优先级:欧洲能交给欧洲的尽量让欧洲承担,中东避免无止境投入,同时把能够直接影响美国科技优势、海上通道和工业基础的资源更多压向亚洲。这对中国意味着,不能因为美国与盟友出现矛盾,就低估华盛顿集中资源进行战略竞争的意愿。
所以,标题所说“万斯大概率要当选总统”,更准确的理解应当是:他已经进入2028年共和党总统提名最有竞争力的位置,但距离“大概率当选美国总统”仍有一道极深的沟。未来两年真正决定他的,不是今天哪场保守派活动领先多少,而是美国人到2028年究竟把他看成一个新的选择,还是特朗普政府的第三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