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郑州、广州相继把学生手机管理写进地方制度,但有一点需要说准确:并非三地都“一刀切禁止手机入校”。
9月1日起施行的《重庆市预防未成年人犯罪条例》规定,学校可以禁止学生携带手机等智能终端进入学校或在校园内使用;广州2024年施行的条例也是“学校可以禁止”;郑州则明确“严格限制”中小学生携带手机入校,确有需要的,由监护人书面申请并交学校统一管理。
这轮地方立法真正值得关注的,并不是突然出现了“校园禁手机”。
教育部早在2021年就明确,中小学生原则上不得将个人手机带入校园,确有需求须书面申请,进入校园后统一保管,并禁止带入课堂。
地方立法的变化,在于把过去主要依靠教育部门通知、学校校规执行的要求,进一步纳入地方性法规或人大决定。
更关键的变化其实是责任不再只压在学生身上。
以郑州规定为例,学校要制定具体管理办法、设置公用电话,家长要限制孩子校外使用手机的时间、内容和权限,教育行政部门还承担监督责任。重庆的新规同时要求学校建立学生在校期间上网管理制度。
手机只是网络入口之一,如果只在校门口收手机,却不管校园网络、平板电脑以及放学后的长时间上网,治理效果仍然有限。
因此,这一趋势更准确的理解不是“全国开始封杀学生手机”,而是校园智能终端管理正在从原则性要求转向更明确的责任分工:限制手机只是手段,真正要解决的是课堂注意力、网络沉迷以及学校和家庭之间长期存在的管理空档。
本文信息来源于重庆市人大常委会、郑州市人大常委会、广州市政府、教育部及新华社客户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