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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嫌我领6.66元贪财,我怒断20万养老金:你不再是我的公主

收了女儿6.66元红包,我在家族群成了“越老越贪财”的笑话。无人记得,三个月前我将20万养老钱全数给她救急。我掏空积蓄,

收了女儿6.66元红包,我在家族群成了“越老越贪财”的笑话。

无人记得,三个月前我将20万养老钱全数给她救急。

我掏空积蓄,当掉嫁妆,甘为保姆,却只换来她一句“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直到看见她在闺蜜群将我定义为“免费劳动力”,五十年信仰瞬间崩塌。

原来倾尽所有的爱,只会养出理所当然的索取。

我收拾了行李,退出了群聊,关掉了手机。

亲爱的女儿,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你的ATM,你的保姆,你随叫即到的“妈妈”。

我要回去,做回我自己了。

01

除夕夜终于收拾完一桌的狼藉。我靠在沙发上刷着手机。

女儿晓雯在家族群给我发了个新年红包。

我点开一看6.66元。红刚到账,晓雯就在群里@了所有人。

「大家看看,我妈收红包的速度比谁都快,真是越老越贪财!」后面还跟着三个捂嘴笑的表情。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各种哈哈大笑的表情包刷屏,还有几个亲戚跟着起哄。

「哈哈哈,美华姐手速真快!」

「老人家就是实在,一分钱都不放过。」

「我把你当亲人,你把我当ATM,美华这是要当网红啊!」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想到三个月前。

晓雯还在哭着给我打电话。

「妈,我真的撑不下去了,房贷还不上了,银行催得紧。」

我想都没想就问,「要多少?」

「二十万。」

我当时就愣住了。

二十万,是我这个退休教师微薄工资攒下的养老钱。

但听着女儿绝望的哭声,我还是咬牙答应了。

第二天就去银行把定期存款全部取出来,连同我准备看病用的应急资金,一分不少地转给了她。

转账的时候,我的手也是这样颤抖着。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心疼。

心疼那些钱,更心疼女儿受的委屈。

我当时想,为了女儿,这些都值得。

现在却因为6.66元被她当众羞辱。

我默默关掉手机,走向厨房。

锅里的佛跳墙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这是女儿最爱吃的菜,光是食材就花了我半个月的菜钱。

海参、鲍鱼、花胶,每一样都是我精挑细选买来的。

看着翻滚的汤汁,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这一年来,我每天凌晨五点就起床去菜市场,为的是买到最新鲜的食材。

手推车装得满满当当,一步步推回家,腰疼得直不起来也不敢说。

外孙发烧的那个晚上,我抱着他在医院跑上跑下,一直熬到天亮。

小家伙烧得迷迷糊糊,我心疼得眼泪直流,恨不得替他生病。

还有那些水电费,我总是悄悄去缴,怕女儿有负担。

最让我心疼的是那只金镯子,那是我结婚时唯一的首饰,戴了三十年。

为了外孙,我咬着牙去了当铺给外孙换了一个月的进口奶粉。

可女儿呢?

她能毫不心疼地给同事买三千块的生日礼物,在朋友圈里晒得那么开心。

转头却对我说:「妈,你别乱花钱,退休工资要省着点用。」

我当时就想问她,我什么时候乱花钱了?

我省吃俭用攒下的每一分钱,不都花在了你们身上?

可想到反驳也没意义又咽了回去。

厨房里的热气熏得我眼睛发酸,我用围裙擦了擦眼角。

站在这里看着为女儿精心准备的年夜饭,

02

红烧狮子头、糖醋排骨、白灼虾、蒜蓉扇贝、清蒸鲈鱼、口水鸡、麻婆豆腐、干煸四季豆、蒜苗炒腊肉、凉拌黄瓜、银耳莲子汤,还有那锅熬了三个小时的佛跳墙。

每一道菜都是我精心准备的,光是买菜就跑了三趟市场。

我端着最后一道白切鸡走出厨房,夫妻两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我解下围裙坐下端起果汁想和女儿女婿碰个杯。晓雯却放下筷子起身。举着手机对着镜头眨眼卖萌。

她今天穿了件香奈儿的小黑裙,脖子上戴着珍珠项链,手腕上那只卡地亚手表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妆容精致得像刚从美容院出来,红唇水润,眼影层次分明。

「大家看看我老公多贴心,知道我不会做饭,特意到高档餐厅给我们家订了年夜饭。」

我愣在原地,端着杯子的手停在办空中。胸口堵得喘不过气。

我在厨房忙活了整整两天,手上被油溅到的水泡还在隐隐作痛。

为了做这顿年夜饭,我凌晨四点就起床和面,腰疼得直不起来也咬牙坚持。

现在却被她说成是老公点的爱心外卖。

张明轩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剔牙。

「妈,今天这鱼有点咸,下次注意点。」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掌握好火候。」

双手不自觉捏着餐桌布一角,

想着明天买条淡水鱼重新做,一定要做得更好才行。

只要他们能满意,我再辛苦也值得。

晓雯还在对着镜头表演,声音越来越兴奋。

「我婆婆特别疼我,从来不让我下厨房,说女人就应该被宠着。」

我默默收拾着碗筷,端着一摞盘子往厨房走。

客厅传来晓雯视频通话的声音。

「妈,新年快乐!」

「雯雯啊,你妈妈还好吧?不会太累吧?」视频里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应该是张明轩的母亲。

晓雯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我妈就是做做饭带带孩子,比上班轻松多了。她自己也说退休了没事干,带外孙对她来说就是享受。」

我手中的碗差点滑落,赶紧用另一只手扶住。

昨天小宝发烧,我抱着二十斤重的他在医院跑上跑下,手臂酸痛得抬不起来,腰疼得贴了三张膏药。

凌晨三点他哭闹不止,我一遍遍地哄着,直到天亮才睡着。

可在女儿嘴里,这些都成了「轻松」和「享受」。

深夜十一点,外面的烟花放的绚烂,主卧传来一家三口的说笑声,温馨而热闹。

我蜷缩在这张只有一米五长的沙发上。

当初女儿说客房还没买床,让我先在沙发上凑合凑合,等床买了再搬。

这一凑合就一年多了

弹簧已经塌陷,硌得我背部生疼。

女儿说窗户要开着保持空气流通,在空旷的客厅

薄薄的毛毯根本抵挡不住冬夜的寒冷,我紧紧裹了两件外套冻的睡不着。

我默默拿起手机,看着女儿朋友圈的虚假繁华:LV的新款包包、米其林餐厅的法式大餐、高档SPA的体验照。

最新的一条是两个小时前发的:一张精致的下午茶照片,配着爱马仕的丝巾和香奈儿的口红。

配文写着:「靠自己努力拼搏的生活真美好,每一天都要精致地活着。」

每一张照片都精修过,每一个配文都在强调自己的努力和独立。

下面是一排点赞和评论,都在夸她独立自强。

我苦笑着摇摇头

点开微信转账记录,最新的一笔是今天下午转给她的五千块生活费和小宝的一万红包。

显示已收款。

她口中的「靠自己努力」,其实是靠着我的血汗钱在维持。

第一次,我开始质疑自己的付出是否值得。

03

第二天早晨,晓雯坐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我在围裙擦干双手,鼓起勇气

卑微的试探:

「雯雯,下周是妈妈的生日,我们能不能简单吃顿饭?」

晓雯头也没抬,继续在屏幕上点击着敷衍道。

「嗯,知道了。」

我站在原地等了几秒,想再说些什么。

但看到她专注玩手机的样子,只好默默回到厨房。

心里有些失落,但也有一丝小小的期待。

至少她答应了,不是吗?

我没有看到的是,晓雯在我转身后立刻打开了闺蜜群。

「我妈越来越作了,过个生日还要摆排场,真的是老小孩了。」

她还配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包。

群里很快有人回复:「哈哈哈,老小孩确实难伺候。」

「我妈也是,年纪大了就喜欢搞这些仪式感。」

晓雯看着这些回复,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手指继续敲击着屏幕:「反正随便应付一下就行了。」

接下来日子,我开始偷偷准备。

想象着一家人坐在一起和乐融融的样子。

我的头发都是自己在家简单修剪。

这次我咬咬牙去了街口那家理发店。花了一百八十块做了个烫发。

师傅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手法很熟练。

「阿姨,你这头发质量不错,烫出来肯定好看。」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卷发棒给我卷头发。

回到家后,我还特意摸着新烫的卷发,想象着女儿看到我新发型时的惊喜表情。

生日那天早上,我起得特别早。

特意换了件新买的深蓝色毛衣,还化了个淡妆。

餐厅里我摆了一束鲜花,还买了个小巧的生日蛋糕。

蛋糕是草莓味的,上面用奶油写着「生日快乐」四个字。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这温馨的布置,心里充满了期待。

晓雯从卧室走了出来。

她今天打扮得特别精致,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脚踩高跟鞋。

妆容也比平时更加精致,口红是正红色,很显气色。

「妈,今天明轩公司聚餐,我们要去应酬,你自己随便吃点吧。」

她的语气很轻松。

手里拿着小包,已经做好了出门的准备。

我愣住了

「可是今天是我的生日……」

晓雯不耐烦地摆摆手,。

「妈你怎么越来越矫情了,不就是过个生日吗,不是什么大事,改天再说吧。」

看着女儿转身就要走,我急忙追了出去。

「雯雯,我们说好的……」

她转过身不耐烦。

「妈你能不能别这么粘人,我有我的生活,不可能什么都围着你转。」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我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做了一夜。

桌上的蛋糕还是原来的样子,蜡烛也没有点燃。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蛋糕上的奶油。

想起上次女儿生日时

我花了三天时间给她织了一件开衫。

用两个月的退休金给她包了一万块的红包,。

结果她看到毛衣时,却一脸的嫌弃

「妈你的审美真土,这种衣服我怎么穿得出去。」

说完就把毛衣随手扔在了一边,连试都没试。

但红包她收得很快,连声谢谢都没说。

我看着晓雯刚刚发的朋友圈。

精致的聚餐照片。

桌上摆着高档的日料,她和同事们举着酒杯,笑得很开心。

配文:「人生需要仪式感,和最棒的同事们一起度过美好的夜晚。」

我盯着那句「人生需要仪式感」,眼眶渐渐湿润。

她可以为了同事的聚餐精心打扮,却不愿意陪我过个简单的生日。

曾经我以为只要我足够爱她,她总有一天会感受到我的好。

我相信血浓于水,母女之间的感情是世界上最珍贵的。

但现在,坚持了五十年的信念开始动摇。

第一次,我产生了离开的想法。

04

第二天下午,我的老同事王姐敲响了我家门铃

「美华,我正好路过这边,想来看看你。」

我赶紧把她让进客厅。

「王姐,你坐,我给你倒茶。」

自从来到女儿家,我已经很久没有朋友来看我了。

王姐在沙发上坐下,熟络的寒暄。

「美华,你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

我刚想开口,晓雯从卧室走了出来。双手抱在胸前

眼神在王姐身上打量着:「妈,这是谁啊?」

「这是王姐,我以前的同事。」

我赶紧介绍。

王姐微笑起身,伸出手想和晓雯握手。

「你好,我是你妈妈的老同事,听她经常提起你。」

晓雯没有伸手只是点了点头。

在沙发对面的单人椅上高傲的坐下,翘着二郎腿。

「我妈就是闲不住,非要来给我带孩子。」

「其实我们请保姆更方便,但她坚持要来,我也没办法。」

王姐的手悬在半空有些尴尬,

「是……是这样啊。」

我感觉难堪想提醒雯雯客气一点:

「雯雯,王姐难得来一次……」

晓雯打断了我的话

「妈,你别多想,我只是实话实说。」

她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向卧室。

「王阿姨,你们聊吧,我还有工作要处理。」

客厅里陷入了沉默。

王姐同情同情的看着我。

「美华,你……」

我低着头,不敢看王姐的眼睛。

王姐没有多待,很快就告辞了。

送她到门口时,她握住我的手。

「美华,有什么事你给我打电话。」

关上门后,我靠在门板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晚饭时,我想和雯雯谈谈。

「雯雯,今天王姐来的时候,你说的那些话让我很难受。」

晓雯筷子停了一下。

她不屑的说。

「妈,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我们是看你一个人在老家孤单,才给你面子让你住这里。」

我愣住了,筷子差点从手里滑落。

给我面子?

我为了照顾她和孩子,把我和她爸爸奋斗了大半辈子的房子租出去。

离开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断绝所有的社交,

我想起老家每天一起去菜市场买菜的张阿姨。

想起经常一起下棋聊天的李大爷

还有那些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店铺,熟悉的一切。

我为了她,放弃了这一切。

现在竟然成了她的施舍

我强忍着眼泪没让它们流下来。

晓雯又在群里发消息:

「各位叔叔阿姨,我妈一个人在老家太孤单了,所以我把她接过来和我们一起住,希望能多陪陪她,但是她最近情绪不太稳定,医生说可能有轻度的老年抑郁症。不知道大家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她心情好一些。」

下面很快有人回复:

「雯雯真孝顺,现在这样的好孩子不多了。」

「你妈妈有你这样的女儿真是福气。」

「老人家就是需要陪伴,雯雯辛苦了。」

我一脸懵逼。

老年抑郁症?

她什么时候带我去看过医生?

她什么时候关心过我的情绪?

她把自己塑造照顾老弱的孝顺女儿。成了她的累赘,

那些曾经相亲相爱的亲戚们也只盲目地相信晓雯的话

这种被背叛、被孤立、被剥夺话语权的感觉让我几乎窒息。

晚上,晓雯在我床边坐下,说要和我谈谈

我预感一定没好事,果不其然

「妈,我觉得我们需要建立一些规矩。」

晓雯又开始给我提要求了

「什么规矩?」我有些紧张

晓雯站起身,拿起我的梳妆台前的钱包:「妈,你年纪大了,容易被骗,你的钱放我这保管比较安全。」

她打开钱包,开始清点里面的现金。

我想要阻止她,「雯雯,那是我的钱……」

她头也没抬继续数着钞票。

「妈,你别多想,我是为了你好。

现在骗子这么多,万一你被骗了怎么办?」

数完钱后,她把钱包放进自己的包里。

「还有,从下个月开始,你每月把退休金的百分之八十交给我,作为家庭基金。」

「毕竟你住在我们家,吃我们的,用我们的,总要交点房租伙食费吧。」

我不敢相信这是我的女儿说出的话。

「雯雯,我是你妈妈……」

「妈,别这么情绪化。」

「这样对大家都好,你也不用操心钱的事情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我彻底崩溃了。抱着枕头痛哭。

我被彻底物化成了一个免费保姆,连最基本的人格尊严都被剥夺殆尽。

05

夜里十一点,外孙突然发起了高烧39.2度。

我赶紧跑到晓雯房间敲门。

「雯雯,豆豆发烧了,得赶紧去医院。」

过了好一会儿,晓雯才透过门不耐烦地回应:

「妈,小孩发烧很正常,你给他多喝点水就行了。」

房间里传来她们夫妻两讨论游戏的声音。

「可是烧到39度多了,我怕出事。」

我心里越来越焦急。

「哎呀妈,你别大惊小怪的,我们正在打团战呢。」

她显然没有出来的意思语气明显的厌烦

哭闹不止的孩子体温越来越高。

我不敢再等,赶紧给孩子穿上厚衣服。

我一手抱着孩子,一手紧握伞柄,在雨夜中艰难前行。

好不容易拦到一辆出租车。

司机看到我怀里的孩子,从后视镜里关切地看着我们。。

「大姐,孩子怎么了?」

「发高烧,得赶紧去医院。」

司机立刻加快了车速

急诊科里人声嘈杂。

我抱着外孙排队挂号。

孩子越来越烫,哭声也越来越弱。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全是汗。

终于轮到我们,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性。

她戴着眼镜,神情严肃但很专业。

「孩子多大了?」

医生一边给外孙量体温,一边询问情况。

「两岁三个月。」

我立刻回答,声音还带着刚才奔跑的喘息。

「有没有过敏史?」

「没有,但是他对牛奶有点不耐受。」

我想都没想就回答了。

「平时爱吃什么?有没有挑食?」

「爱吃胡萝卜和苹果,不喜欢吃青菜,但是我会把青菜打成汁混在粥里。」

医生点点头,继续问:

「最近有没有接触过感冒的人?」

「前天去小区游乐场玩,可能是那时候传染的。」

我详细地回答着每一个问题。

医生看了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孩子的父母呢?」

我愣了一下,脸上有些尴尬。

「他们……他们在家里有事。」

我心虚的敷衍医生。

医生皱了皱眉她开了退烧药和消炎药,叮嘱我要密切观察孩子的体温变化。

我抱着外孙坐在输液椅上,一直到天蒙蒙亮才回家

昨晚淋了雨衣服还是湿的,风湿痛的我直不起腰。

外孙的烧已经退了一些,睡得很香。

我轻手轻脚地把他放到小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刚从儿童房出来,就看到晓雯从卧室里走出来。

不耐烦的打着哈欠,

「妈,早饭做好了没,昨晚游戏打的太激烈饿了,吃完我还要再去睡一觉。」

「嗯,豆豆烧刚退了一些,还没来得及煮。」

我的声音很轻,生怕吵醒孩子。

晓雯翻了个白眼责怪。

「妈,你怎么这么大惊小怪,小孩发烧很正常,昨天害我们差点输了游戏。」

「我们本来打算今晚通宵打游戏的,结果被你们搞得心情全没了。」

我愣住了,「雯雯,豆豆烧到39度多……」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晓雯不耐烦地挥挥手。

「以后这种小事你自己处理就行了,别动不动就大呼小叫的。饭做好叫我」

说完,她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我站在客厅里,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第二天下午,我去整理晓雯房间,看到她忘记带走的手机突然响了。

「闺蜜团」。

消息一条接一条地跳出来

小雅:「雯雯,你妈妈帮你带孩子辛苦吗?我婆婆总是抱怨累。」

晓雯:「反正我妈退休了没事干,让她带孩子也是给她找点事做,不然她会觉得自己没用。还能省下保姆费,一举两得。」

我继续往上翻,:

「我妈就是闲不住,给她机会来帮忙,她高兴还来不及。」

「反正她一个人在老家也无聊,来我这里还能有点用处。」

「老人嘛,就是需要有点事情做,不然容易胡思乱想。」

原来在女儿眼里,

每天早上五点起床给全家准备早餐。

蹲在地上擦地板,腰疼得直不起来。

抱着外孙在小区里一遛就是两三个小时。

把退休金的大部分都贴补给了这个家。

这些竟然只是「给免费劳动力找点事做」。

想起了晓雯小时候发高烧。

我抱着她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寸步不离。

她躺在病床上抓着我的手说:

「妈妈,等我长大了,一定要好好孝顺你。」

那时我的心里满是温暖和希望。

可是现在,那个曾经说要孝顺我的小女孩。

却把我当成了免费差遣的佣人。连基本的尊重都没有。

我坐在她精致的床边,看着满屋子的奢侈品。

心里涌起一阵巨大的悲哀。

06

我把手机递到女儿面前,「雯雯,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晓雯漫不经心地抬起头。

「妈,你偷看我手机?」

她猛地站起来抢过手机,双手叉腰,「你怎么这么不懂边界?」

我愣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甜美可爱的女儿。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无数画面:

我抱着发高烧的她在医院走廊彻夜不眠来回踱步。

寒冬腊月,我省吃俭用给她买了心仪已久的羽绒服。

她出国留学那天,凌晨两点去给她买蟹黄包。

我为她付出了全部,却换来「不懂边界」的指责。

「你在我家吃住不花钱,帮忙带个孩子怎么了?」

晓雯继续咄咄逼人

「别的老人想来还没机会呢!」

女婿也凑了过来,

「妈,雯雯说得对,」他故作亲切地说,「你年纪大了思想要跟上时代,现在都讲究边界感。」

我看着这对夫妻理直气壮的样子,突然感到一阵悲凉。

曾几何时,我也是个有尊严的人,是受人尊敬的小学教师。

可现在,我低头看着手上的老年斑和厨房烫伤的疤痕。

「妈,你要是不愿意就回老家吧,」

晓雯冷冰冰说。

「反正我们也没求着你来。」

小宝拿着水枪走过来对着我:走了好走了好。外婆身上有奇怪的味道,好臭

晓雯嫌弃的说:那是外婆贴的膏药味

说完捂着鼻子拉小宝进了屋

原来我这么不招他们待见,一直想赶走我

竟然这样,就当我没生过你!

我走到厨房,关掉煤气阀门告别这个曾经忙碌的地方。

回到卧室,收拾好行李

拿出手机,点开银行APP,解绑了工资卡。

切断了最后一根纽带。

「老公,你说我妈是不是更年期还没过?总是无理取闹。」

女儿林晓雯的声音从房里传来。

「别管她了,睡一觉就好了。」女婿敷衍地回应。

我拖着行李箱走向门口。

「妈,你这是干什么?」

林晓雯衣衫不整地追了出来。

显然没想到我会真的离开。

我平静地转身。

「我回老家了,正如你说的,你们也没求着我来。」

林晓雯瞬间慌了神,急切地说:「妈,你别任性,孩子怎么办?」

「孩子?」我反问,「你是他的母亲,难道照顾自己的孩子也要我来?」

「可是我要工作啊,没时间照顾孩子。」她理直气壮地说。

我冷笑一声:「你们是孩子的父母,这是你们的责任。」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门。

坐在出租车上,我打开手机,在家族群里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我已回老家,不给女儿添麻烦了,大家各自安好。」

发完消息,我果断退出群聊,然后关掉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