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七宿之后紧接着是北方七宿,斗宿是其首宿。
斗宿6颗主星,其上有6粒建星。
“清华简”之《五纪》将建星列为北方七宿之首,就是造假明证。
斗宿天区很大,宿度26.25度。
公元前1059年12月9日牧野之战,“辰在斗柄”,就是金星在斗二、斗三连线附近。
武王大军渡过黄河,“东面迎太岁”,“太岁”就是金星。
牛宿6颗主星,宿度8度。
《说文解字》称“天地之数起于牵牛”,就是标举牛宿一的重大价值和历史意义。
华夏最初历元、公元前117835年2月25日冬至,木星和牛宿一同时位于小满点(黄经60°),牛宿一于是成为划分三大黄道坐标的“原点”。
牛宿一是小满点,是每一纪华夏文明“岁差周期”的起点。
女宿4颗主星,宿度12度。
女宿在古代文献中通常称“婺女”。
《礼记·月令》记载:孟夏之月,日在毕,昏翼中,旦婺女中。
这是胡扯。太阳在毕宿,如果昏中星是翼宿某度,则旦中星是室宿末度,离女宿差得远呢。
《礼记·月令》又称:季冬之月,日在婺女,昏娄中,旦氐中。
这也是胡扯。
虚宿2颗主星,宿度10度。两颗主星全在女宿天区。
《史记·律书》“八风”篇,叙录冬至点在虚宿。
夏鼐《从宣化辽墓的星图论二十八宿和黄道十二宫》一文通篇胡说八道,但他知道《律书》记载了冬至点在虚宿。
这是什么年代?没有一个人知道。
这是公元前2325年夏朝元年,冬至点在虚宿六度,天狼星是立夏点。
危宿3颗主星,宿度17度。
危宿起点附近有一颗亮星“北落师门”,我常用这颗星来确定危宿的起点。
《礼记·月令》称:仲夏之月,日在东井,昏亢中,旦危中。
这完全不成立,夏至点在井宿时,危宿不是旦中星,亢宿也不是昏中星。
又:孟冬之月,日在尾,昏危中,旦七星(星宿)中。
“旦七星”不成立。
室宿(营室)2颗主星,宿度16度。
《礼记·月令》:孟春之月,日在营室,昏参中,旦尾中。
这是在很短年代范围内成立的昏旦中星。
雨水点(黄经330°)在室宿,最早年代是在室宿末度,最晚年代是在室宿初度。
根据岁差,可以分别计算小满点在参宿、小雪点在尾宿的年代区间,三者交集就是参尾昏旦的年代。
壁宿2颗主星,宿度9度。
壁宿二星,就是洛书中的两颗黑珠,对应立秋。
这是本纪华夏文明历元、公元前16317年的天文历法特征。
《史记·律书》“八风”记载,“不周风”在东壁。
这是公元前2325年、夏朝元年,立春点在壁宿八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