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岁前女排主帅陈忠和退休快十年悄悄到天津，没惊动任何人，5个当院长副校长的弟子下班横穿城市陪他吃20块钱打卤面。

在我看到屏幕上是陈忠和跟那帮弟子围着小桌子吃面的照片。说实话我盯着看了好一会，心里头说不清什么滋味，就觉得这老爷子这辈子真值了。

你算算，陈忠和2009年卸任主教练，今年68了，退休快十年。他这次去天津，没让任何人接站，没跟任何单位打招呼，就带家人悄悄去的。

结果张娜、李珊、魏秋月、赵蕊蕊、宋妮娜、张萍、杨昊，一个个都到了。

张娜是南开中学副校长，李珊是天津体育学院院长，魏秋月是排球中心副主任，赵蕊蕊现在写书当作家。这帮人随便哪个不是一身事？可她们偏不约而同地赶过来了。

最让我愣住的是那顿饭。她们没订大饭店，没安排包间，找的是街边一家天津小馆子。菜也不讲究排面，炸鱼、烹大虾、肉龙，一碗老式打卤面往桌上一放，陈忠和眼睛就亮了。
他甩开腮帮子呼噜呼噜吃，68岁的人，吃得跟训练刚结束的小队员一样香。

我当时就在想一个问题：这帮人为什么能这么放松？换了我，跟多年不见的老领导吃饭，哪怕关系再好，也得提前想几套话，穿得体面点，生怕哪句话说错。

可你看照片里那气氛，就是一家子人。不用端，不用装，不用考虑谁敬谁酒。

因为她们之间太熟悉了。那种熟悉是二十多年前训练馆里磨出来的，不是你客客气气维护出来的。

张娜上个月还在忙学校秋季开学，李珊的办公桌上堆着一摞青训材料，魏秋月刚从排球场馆赶过去。

她们下了班，横穿半个天津城。天津有多大？从南开区到河西区再到东丽区，没有个把小时过不来，可这帮人没有一个掉链子的。

这跟约饭不一样，约饭是提前定好的，这个更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知道老爷子来了，不用商量，都往那儿奔。

我特别想说说陈忠和这个人。他带那批“黄金一代”的时候，训练量有多大，摔打有多狠，外人都知道。

赵蕊蕊膝盖做手术，张萍半月板积水，多少人扛着伤上场比赛。说句实在话，那会儿队员们私下里也哭过也委屈过。

可你看现在，快二十年了，这帮人见了他还是那个亲热劲。为什么？因为她们心里清楚，陈指导当年把她们摔打出来，不是为了自己升官发财，是真想让她们长本事。

这份心，队员们装进肚子里的。现在日子好了，都成领导了，更明白当年那份严里有多少爱。

我对比了一下我身边的事，我前单位的领导退休那天，办公室给他办了欢送会，蛋糕鲜花一样不少。然后呢？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去年他生病住院，工作群里有个人发了条“祝早日康复”，下面跟了一排“祝康复”，就完了。你说大家没良心吗？也不是。就是那种关系本身浮在面上，一旦办公室没了，关系也就散了。

所以我看陈忠和跟这帮弟子，越看越觉得稀罕。这二十多年不靠单位维系，不靠利益连接，就靠当年一起吃过苦攒下的交情，一直没断。

那天吃完饭他们去看中国女排比赛，3比0赢了越南。比赛本身没什么好说的，但看台上那几个人凑在一起，现场有球迷拿手机拍，拍完说“我的手在抖”。

我能理解，当年在电视里哭着笑着看她们拿奥运金牌的那拨人，现在看到她们白发都出来了，还坐在一起看球，心里面那种感觉说不上来，就是时间过得太快了，但有些东西还在。

最让我意外的是他们第二天一块去献血站，参加无偿献血活动。这个事没谁提，也没见什么人发通稿。

我就想，这帮人现在什么身份？需要靠这个赚名声吗？根本不需要。她们去，就是觉得该去。

陈忠和说女排精神不光是赛场上那几下扣球，更是平常日子里的担当。如果别人说“精神”这俩字，我可能觉得虚。但看他带着一帮功成名就的徒弟跑去献血，我突然觉得这俩字挺扎实。

你说他们这是什么？我想这应该就是老话说的“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不是嘴上喊喊，是哪怕你早就不当教练了、哪怕我早就功成名就了，你来了，我照样放下一切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