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中元节的哈尔滨,夜里风已经有点凉,狗min刚遛完狗,抄回家的近道往家走。刚拐进那条没路灯的窄胡同,两条狗猛地一挣,钉在原地夹着尾巴呜呜直哼,脑袋冲着胡同深处,死都不肯往前挪半步。我心里咯噔一下——老哈尔滨人都懂,中元节之后狗盯上的地方指不定有啥。四周静得发毛,连平时熬到后半夜的仓买都黑了灯,风卷着几片像是烧过的黄纸灰打旋儿飘过来,呛得难受就在这时,一股伴随着烧纸味的刺鼻某种肉烧焦的味道喝呛鼻的味儿猛地钻满鼻腔,紧跟着“哗啦——哐当”一声铁片敲打的脆响,清清楚楚从胡同尽头飘了出来,像凭空从地底下冒出来的动静。
回头看了看 ,什么都没有!我后脖子瞬间冒了层冷汗,攥紧牵引绳想掉头跑,突然身体动不了,脚却像焊在了地上。
就见黑黢黢的胡同深处,慢悠悠浮出来团白影,手里端着个冒白汽的铁锅,影子被月光拉得瘦长,一步一步,不紧不慢朝我这边挪。白影越走越近,我大气都不敢喘,直到他“啪”地站定在我跟前,微微欠身,嗓门亮得能震掉墙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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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你好!全国小炒肉大王费大厨辣椒炒肉,请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