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6日,菲律宾军方强硬回复中方:没谁能让马德雷山号离开!菲律宾两艘破船,一艘沉在自家门口,一艘赖在中国的岛上。8月24日,菲律宾吕宋岛河口,一艘名为SUAL,1的拖船在打捞拖带作业中沉入24米深的海底;26日,菲武装部队发言人特立尼达公开宣称:马德雷山号将留在仁爱礁,我们不会移走这艘船。
菲律宾现在面对的麻烦,其实不是有一艘船沉了,而是另一艘船既不能轻易沉,也不愿意拖走。8月26日,菲律宾武装部队方面再次对仁爱礁问题作出强硬表态。
发言人特立尼达明确表示,已经坐滩27年的“马德雷山”号不会离开仁爱礁,菲律宾没有把它拖走的打算。短短几句话,把马尼拉这些年来在仁爱礁上的真实难题摆到了台面上。
就在两天前,菲律宾自己的近岸水域刚刚发生了一起沉船事故。拖船“SUAL 1”此前因为船体受损进水,一度采取抢滩措施,随后进入打捞阶段。
8月24日,在吕宋岛附近河口进行拖带作业时,这艘船再次发生倾覆,最终沉入约24米深的水下。一艘旧船出了问题,打捞不了就只能沉下去,这本来是普通海事事故。
可到了仁爱礁,情况完全变了。“马德雷山”号早就失去了作为正常登陆舰使用的价值,却被菲律宾赋予了远超一艘老军舰的政治意义。
它一旦离开,菲律宾苦心维持二十多年的现场存在就可能随之发生变化。也正因为如此,舰体越老,菲律宾反而越不愿意松手。
这艘船的来历并不复杂。它是美国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建造的坦克登陆舰,后来辗转进入菲律宾海军。
1999年5月,菲律宾将其故意坐滩在中国南沙群岛仁爱礁,此后不断向舰上派驻人员,并持续进行轮换和物资补给。中方长期指出,菲律宾当年曾承诺拖走这艘军舰,但多年过去,舰艇不仅没有撤离,反而被作为菲律宾在仁爱礁维持长期存在的工具。
菲律宾近年来则越来越少谈“什么时候拖走”,转而强调舰艇不会离开。争议已经从“什么时候拖船”,逐渐变成了“怎样让这艘船继续留下”。
舰上有人,就需要食品、淡水、药品以及其他生活用品;船体不断老化,又必然出现维修需求。于是每一次补给行动,都可能变成新的争议。
问题的关键也不在于菲律宾能不能送几箱食品,而在于运上去的东西到底属于基本生活物资,还是能够加固舰体、建设长期设施的建筑材料。这一点,中方的态度一直分得很清楚。
对于舰上人员必要的生活物资,中国曾经从人道主义角度作出安排。2024年7月,中菲还围绕仁爱礁坐滩军舰生活物资补给问题达成临时性安排,希望通过提前沟通、现场管控等办法,减少船只近距离接触产生的风险。
但这并不等于中方接受菲律宾把坐滩军舰永久化。到了2026年8月,这条界线仍然没有改变。
8月27日,中方针对有关动向再次明确表示,如果菲律宾试图借补给之机运送建筑材料、建设固定设施或者永久哨所,中方不会接受,并将依法依规进行拦阻。所以,把最近的仁爱礁争议理解成“让不让菲律宾送饭”,其实看浅了。
真正较量的是这艘船的未来状态。菲律宾希望维持人员存在,又希望延长舰艇能够继续使用的时间;中国则反对菲律宾通过维修、加固甚至建设永久设施,把1999年形成的临时坐滩状态一步步固化。
双方围绕一艘老舰产生的海上摩擦,本质上是对未来现场格局的争夺。这也解释了菲律宾军方为什么明知道舰艇已经十分老旧,仍然反复强调“不会离开”。
如果只是考虑军舰本身,它早已经不是菲律宾海军不可替代的装备。菲律宾近些年不断接收新的舰艇和装备,没有必要为了军事性能保留一艘二战时期建造的登陆舰。
它真正无法被替代的是位置。只要船还在仁爱礁,只要舰上仍有人驻守,菲律宾就可以继续把这种实际存在作为自身南海政策的一部分。
一旦主动拖走,重新制造类似局面显然要困难得多。因此,“马德雷山”号现在更像一个固定在礁盘上的政治符号,而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军舰。
SUAL 1沉没之后,有人把两艘船放在一起比较,认为菲律宾连自己近岸的一艘拖船都没有保住,又如何保证仁爱礁上的老舰长期安全。这样的对比很有传播效果,却不能把两件事完全画上等号。
SUAL 1属于海上事故,受到船况、天气、打捞条件和拖带操作等多种因素影响;“马德雷山”号涉及南海主权和海洋权益争议,背后还有外交、安全和地区博弈。真正值得观察的并不是菲律宾有没有能力打捞一艘拖船,而是它准备投入多少政治和后勤资源,让仁爱礁上的坐滩舰继续存在。
美国因素同样绕不开,但也不能无限放大。菲律宾这些年明显加强了同美国的军事合作,美菲《共同防御条约》也不断被马尼拉拿出来讨论。
美国多次公开表达对菲律宾的支持,并加强南海周边军事活动,这确实提升了菲律宾在海上行动中的底气。可军事同盟并不意味着任何一次海上摩擦都会自动演变成军事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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