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祛伪守真赋·默斋主人原创论赋题:文场淆伪,感而赋此。骈散互用,不拘古式。务存讽世

祛伪守真赋·默斋主人原创论赋

题:文场淆伪,感而赋此。骈散互用,不拘古式。务存讽世之直,以守立文之真。

夫文者,天地之心声,山河之眉目,世道之明镜也。千秋文脉,历久不枯,非辞藻之能饰,非头衔之可凭,唯“真”一字而已。真思以烛幽,真察以体物,真创以立骨,真风以传世。执笔之士,无论才之钝锐、笔之工拙,苟能独立运思,自主落墨,直面苍生,书写冷暖,则文魂自树,笔墨有根。朴而能诚,虽拙亦佳;华而不实,纵巧亦伪。

观夫今日文坛,盛世其表,虚浮其里。冠盖如云,名号煊赫。或奔走坛坫,逐迹于会场;或周旋交游,驰声于圈层。铃铛摇而自诩巨兽,报纸焚而妄称祭祀。所谓老公鸡戴串铃,声噪四方,实无远志;所谓上坟烧报纸,形类纸钱,内里虚空。声势借装扮以喧腾,名气凭炒作而显赫。腹笥空洞,笔底荒芜。真才沉渊,伪人登台;实干喑哑,表演横行。

若夫假文人之流,不耕生活,不察世道,不淀思想。拾人牙慧,窃余论以为高;缀拾篇章,凑芜词以充帙。视翰墨为弋利之资,以篇章为邀誉之具。胸无山河之襟抱,怀阙悲悯之肝肠,识乏独立之洞见。喧嚣满纸,终归空寂。

复有假名授业者,踞讲台而尸位,拥职称而窃名。口腾繁缛之术语,文逞幽眇之玄虚。责人之文,则吹瑕索垢,苛责百端;省己之业,则掩短饰非,一无所观。重名利若性命,轻风骨若草芥。人不真,学不实,言不诚,文安所立?

至若伪评之辈,弃衡文之矩尺,废辨艺之明鉴。不论文本之高下,但徇交游之亲疏。故交之篇,疵瑕亦可誉之圭璧;异己之作,珠玉亦将蔽以尘埃。公评化为阿谀,品藻沦为交易。权衡既倾,公道安在?

然则世代递迁,清浊恒杂;任何时代,皆有笃行君子,亦有逢场伶人。昔之文坛前辈,风雨砺骨,岁月铸魂。立身澄澈,为文坦荡。扎根厚土,直面疮痍,不慕虚名,不逐浮华。人真、文真、心真、骨真,是以昔时多真人,旧篇多传世。

反观今世,媒介流布,捷径横生。不必十年磨剑,无须扎根大地。恃妆饰以构声价,借党援以张声势,便自号大师,荧惑流俗。彼辈之所惧者何?惧独立之思虑,恐伪态之洞穿;惧本色之创作,恐空心之昭露。由是避实就虚,弃真趋伪,盘桓于浮华,藏身于话术。

或谓余眼高孤傲,轻慢世人。非也!余之所敬,在乎笔墨稚嫩而能独运机杼,文辞朴拙而能直写肺腑。余之所深疾,莫若一“假”字:假身份、假学识、假风骨、假文学、假评论、假情怀。身被环佩之荣,胸蓄机心之算;口诵道义之论,内怀奔竞之私。貌似文坛栋梁,实为文化浮萍;俨若风雅大儒,实乃戏台伶人。

嗟乎!文学乃千古清净之业,岂市井名利场哉?笔墨可质朴,不可伪饰;文人可清贫,不可虚妄;文章可平淡,不可无魂。时代之所求,在于真诚之书写、扎根之创作者、直面现实之笔墨、独立思辨之灵魂。浮华终散,虚名必灭,戏台终凉。唯真思、真骨、真文、真心,可经风雨,可渡岁月,可传后世,可立千秋。

去伪存真,文坛正道;守心立骨,文人不朽。胸怀赤子,以诗为刃,照见万象,与古为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