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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好色,我当妇科医生,我能光明正大地看女人。”1998年,一个29岁的医学

“我就是好色,我当妇科医生,我能光明正大地看女人。”1998年,一个29岁的医学博士说出这句话,瞬间炸开了锅。3年后,他辞职跨行创业,最终成了千万富翁。这个人就是冯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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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鹏也就是大众熟知的冯唐生于1971年的北京,走的是最顶尖的精英路线,一路硬考读完了协和医科大学八年制临床医学博士。
 
毕业后他被分到了妇科肿瘤科,那三年里他每天面对的是晚期卵巢癌极低的五年生存率,眼看着化疗掉光头发的病人离世。
 
就在1998年,他对外抛出那句著名的贪财好色才选妇科的争议言论,诸多媒体都把这句话包装成看透人性的真性情。
 
但在我看来这根本不是什么洒脱,这就是一个27岁从小拿第一的顶尖精英,在面对现代医学边界时濒临崩溃的应激反应。
 
面对技术无法逆转的极高死亡率,他用笨拙且带有冒犯性的口无遮拦,来掩饰自己在死神面前的巨大挫败感。
 
我认为社会不该过度神化他离职的决定,中国医疗界从来都不缺会背诗经的文艺医生,缺的是能坚守临床的长期主义者。
 
他的离开本质上是实用主义的及时止损,离开医院后他在2000年赴美拿到埃默里大学MBA学位,随后加入外资咨询巨头麦肯锡。
 
凭借非凡的精力和脑力,他用六年时间做到了全球董事合伙人,很多人觉得他这种跨界简直神乎其神。
 
但我认为他的转型逻辑非常清晰,他只是在寻找一个投入产出比更可控的赛道去获取人生确定性。
 
在临床医学里你再努力熬夜做手术,晚期病人该走还是得走,这种付出了全部心血的无力感是没有尽头的。
 
但在商业咨询和医疗资本并购里,报表上的数据增长和重组收益,是能立刻看到真金白银反馈的。
 
从中国经济大环境来看,他的商业成功完全踩准了时代红利,先是吃到了外资咨询公司在国内备受追捧的红利。
 
后来他又精准赶上国内医疗产业化改革的时代浪潮,主导了多起上亿级别的公立医院改制与收购案。
 
他在麦肯锡能熬住每周八十小时的工作强度,绝对不是因为他比别的临床医生更能吃苦或者更有毅力。
 
而是因为商界里的苦有着明码标价的高额回报,写好一份战略规划就能拿到百万美元级别的丰厚年薪。
 
而病房里的苦只有一眼望到头的微薄死工资,他极其清醒地算清了这笔人生账,做出了最利己的选择。
 
在搞着资本运作的同时,他业余时间一直在疯狂写作,接连出版了万物生长和北京北京等畅销书。
 
最受诟病的是2015年他翻译泰戈尔的飞鸟集,因为用词过度涉性引发轩然大波,最终被出版社全面下架。
 
我非常反感把他那版翻译说成是个人理解差异,把世界级的经典唯美名篇强行翻译出下半身词汇。
 
这不叫才华洋溢,这叫对公共文化底线的恶意试探,他早期写青春期躁动确实抓住了年轻人的痛点。
 
但后期的文字很多时候已经陷入严重的自我迷恋,我认为冯唐的写作本质上是他高压商业运作外的心理代偿。
 
在央企做高管必须戴着严丝合缝的职业面具,所以他要在文字里放肆释放荷尔蒙,以此平衡紧绷的心。
 
这些书能在市场上卖得好,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迎合了都市大众在压抑生活下,对成功人士打破常规的猎奇心理。
 
普通老百姓看冯唐的人生轨迹,最忌讳的就是去盲目模仿他那些表面上的狂妄做派,拿结果当行事准则。
 
你没有协和八年苦读打下的扎实底子,没有托福满分的脑子,去学他开黄腔或砸钱买四合院,只会沦为笑话。
 
我认为这篇文章最终要给读者的落脚点是,看懂他极其恐怖的执行力,而不是盲目去学他的狂和傲。
 
他最核心的竞争力在于,当发现一条路走不通时,能立刻把过去的沉没成本清零。
 
拿着边际效益迅速切入下一个高薪赛道,认清自己要名要利还是要治病救人,想清楚了就去拿。
 
遇到南墙就立刻转身换赛道,这才是真正有信息量的人生策略,医学经历给了他底色,但商业成功给了他底气。
 
想要逆风翻盘就得像他当年去美国读商科那样,闭门把托福考到满分,把投行每周八十小时的班扎实上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