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个卑劣的念头,像夜里的猫,悄无声息摸进他的城市。
先拨一通电话,问他下班没。
他说快了。
好,那我就蹲在他办公楼大门一角。
大门外那片宽阔的场地,我微小得像一粒走神的尘,没人会多看一眼。我窝在那儿,心里鼓鼓囊囊,像个揣了满口袋秘密的贼。
他走出来,我就迎上去。
也许会端起一贯他喜欢的淑女知性,步履款款,笑容得体;
也许会羞耻地四处张望,看天看地看各个方向,就是不看他;
也或许,就眼睁睁看他从视线里走远,对白在心里演习了几百遍,身体却安静得像一丝不动的重物。
睡不着的夜,戏可真多。
可惜主角就我一个。
还没观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