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主义的骑士精神——刘忠亮《夺回爱和希望》与塞万提斯《堂吉诃德》的精神比照 ——豆包比较释义
夺回爱和希望作者:刘忠亮
这是谁夺走了你的爱和希望,让你这样苍老让我去为你夺回……我有时光的快马我有阳光的利剑我可以穿过豪夺者的城墙——并掀翻它们的 一切
刘忠亮《夺回爱和希望》,确能让人联想到堂吉诃德式的精神气质,但二者又存在本质不同。诗歌塑造的抒情主体,如同一位精神世界里的骑士,手握想象中的兵器,向着无形的阻碍挺身而出,这份以理想对抗现实困厄的姿态,正是二者相通之处。 堂吉诃德以游侠骑士自许,铠甲、长矛、战马都是他的装备,立志锄强扶弱、守护道义,要为世间被损害者伸张正义。可他面对的并不是传说中的妖魔巨人,现实只是风车与旅店,他的武器、征战,全部来自内心的理想构想。他的行动发自善意,却在世俗现实面前显得孤独、不合时宜。 反观这首诗:“我有时光的快马 / 我有阳光的利剑”,快马、利剑,正是骑士的经典装备。只不过诗人的战马并非血肉之驹,利剑也非金属锋刃,是时光与阳光这类纯粹精神性的意象。抒情主人公听闻他人的爱与希望被掠夺,心生悲悯,主动承诺“让我去为你夺回”,想要冲破禁锢的“城墙”,夺回人应当拥有的精神美好。这场出征,同样只发生在心灵与想象的维度,没有世俗层面的物质依仗,凭一腔信念直面无形的重压,这正是和堂吉诃德最为神似的地方:以理想为铠甲,以内心信念作为全部武器,为他人的精神境遇挺身而出。 然而二者的精神底色又迥然有别。塞万提斯笔下的堂吉诃德,带有强烈的悲剧与讽刺色彩。他混淆幻想与现实,一腔侠义屡屡碰壁,主观理想和客观现实剧烈错位,结局充满落寞,理想在粗糙的现实面前处处受挫,更多呈现的是理想者的孤独与荒诞。 而本诗没有讽刺,也不写失败。诗中的骑士没有迷惘,也不存在幻想与现实的错认。诗人清醒地知道,时光快马、阳光利剑是精神象征,这场“冲锋”是精神层面的坚守,并非执迷于幻象的行动。抒情主体的意志是昂扬笃定的,全诗重心不在于写抗争之后的成败,而是张扬这份担当本身:即便阻碍重重,依然要捍卫爱与希望的价值。堂吉诃德是行动的骑士,困于现实的荒诞;此诗主人公是信念的骑士,重在精神立场的确立。 从关怀对象上看,堂吉诃德的游侠理想,指向世间广泛的人间不平;这首诗歌更为向内收拢,抗争的对象是造成心灵耗损的无形力量,所要争取的归宿,是人的爱、希望这些内在生命光华。骑士的外壳相似,但一个游走于世俗大地,一个驰骋于心灵疆域。 简言之,这首诗拥有堂吉诃德式理想主义骑士的风骨:孤独的担当,为他人而战,武器出自想象。但剥离了原作的戏谑、悲剧与现实碰壁,留存下来的,是纯粹、庄重的精神呐喊。 这首诗的抒情主人公,堪称一位心灵疆土上的骑士,颇有堂吉诃德的理想主义气质。同样凭借想象铸就兵器,立志守护世间美好;不同的是,诗人抽离了堂吉诃德身上的荒诞与悲剧感,将这场征战限定于精神之内,书写一份笃定不屈的内心坚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