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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日军空袭时,18岁战士宋岭春仰面躲在草丛里,看飞行员探头出来,当敌机

1943年,日军空袭时,18岁战士宋岭春仰面躲在草丛里,看飞行员探头出来,当敌机距离不到100米时,忍不住扣动了扳机,结果,他就这样一枪创下了我军前所也未有的战绩。

1943年九月,胶东的山坡已经泛黄。

草长得齐腰深,风一吹就往一边倒。

八路军的队伍趴在草里,没人说话。

连呼吸都压得很低。

宋岭春趴在土坡后面,十八岁,背挺得很直。

他参军刚满一年,枪是缴来的三八大盖,枪托磨得发亮。

早年在山里打猎,练出了好准头。

这天警报来得急。

四架日军飞机从北边过来,嗡嗡声先到,跟着才见黑点。

按部队纪律,遇上空袭就地隐蔽,不准抬头,更不准随意开枪。

怕暴露目标,引来更多扫射。

连长反复低声说,都把脸埋住,不许动。

战士们都把脸贴向地面,耳朵里只剩轰鸣和心跳。

宋岭春没埋脸。

他仰着身子,半躺草窠里,脸朝着天。

草叶刮在脸颊上,有点痒。

他睁着眼,看飞机越飞越近。

鬼子飞行员嚣张惯了。

根据地没什么高射武器,他们总飞得很低。

擦着树梢俯冲,子弹扫得尘土乱飞。

有时候还掀开座舱盖,探出头往地下看。

像逛自家院子。

今天也一样。

领头的飞机俯冲下来,机翼几乎扫到坡上的松树。

哒哒的机枪声炸开,土粒溅到宋岭春脸上。

他没躲。

眼睛跟着飞机转。

那架飞机拉起来,绕个圈,又转回来了。

越飞越低。

距离地面,连一百米都不到了。

宋岭春看清了。

座舱盖掀开着,飞行员探着半个身子,脑袋往外伸。

风镜戴在额头上,脸看得清清楚楚。

好像还在笑。

看地上的人往哪里钻。

宋岭春的手指搭在了扳机上。

他知道纪律。

开枪等于暴露,全连都可能遭殃。

他咬了咬牙。

手指没挪开。

早年打飞鸟,他最懂提前量。

飞机比鸟快,可这么近,慢得像山里的野兔子。

他把准星往前挪了挪。

对准飞行员脑袋前面一点的地方。

飞机轰鸣震得耳膜发疼。

汽油味飘过来,呛人。

越来越近。

八十米。

六十米。

宋岭春屏住了呼吸。

就在飞行员脸侧过来,正对他方向的那一秒。

他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

在飞机轰鸣里,这枪响小得像声咳嗽。

枪托重重顶在肩膀上,麻了一下。

他看见飞行员身子猛地一震。

脑袋歪了下去。

风镜从脸上滑落,不见了。

那架飞机顿了顿,像是愣了一下。

接着歪了翅膀,斜斜往旁边山沟扎下去。

轰的一声巨响。

火光从山沟窜起来,比松树还高。

黑烟滚滚往天上冒。

空气里瞬间满是焦糊味。

整个山坡都静了。

战士们都抬起头,愣愣看着那道黑烟。

没人说话。

另外三架飞机慌了,胡乱扫了几梭子,拉高飞走了。

连长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脸色很难看。

他走过来,低声问,谁开的枪。

没人应声。

宋岭春站了起来。

手里还攥着那杆三八大盖,枪口冒着点余烟。

报告连长,是我。

我违反纪律了,你处分我吧。

他把枪递过去,腰杆挺得笔直。

连长没接枪。

他走到土坡边,往山沟里看了看。

看了很久。

回过头,脸上说不清是生气还是别的。

他指着宋岭春,半天说出一句。

你小子。

事情当天报到了军区。

没过两天,许世友司令员要见这个打飞机的战士。

宋岭春心里七上八下。

想着肯定要挨批评,搞不好还要关禁闭。

他背着背包去了,做好受罚的准备。

见到许世友时,司令员正站在院子里擦枪。

听说是宋岭春,把枪一放,大步走过来。

上下打量一圈,伸手拍了拍他肩膀。

力道很大,拍得宋岭春晃了晃。

好样的!

许世友声音很洪亮。

老子打二十多年仗,用步枪打飞机的,你是头一个!

不仅没处分。

还给他记了一次大功。

奖了一把崭新的步枪,还有满满三盒子弹。

那时候没人想到。

一个十八岁的战士,一杆缴获的老式步枪。

就凭着一口气,凭着山里练出的准头。

一枪干下来一架日军战斗机。

这在胶东军区,乃至整个八路军,都是头一份的战绩。

很多年后有人采访他,问当时怕不怕。

老人坐在小板凳上,笑了笑。

说怕啊,怎么不怕。

怕连累战友,怕挨连长骂。

可那鬼子太嚣张,骑在咱们头上拉屎。

我忍不了。

就这么简单。

没有豪言壮语。

也没有惊天动地的铺垫。

就是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看着敌人耀武扬威。

心里那股气顶上来了。

抬手一枪。

打出了一个步兵的传奇。

也打出了中国人的骨头。优质故事创作激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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