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着了！You! On fire! Again! 8月25-26日夜间，俄罗斯下诺夫哥罗德地区遭到无人机袭击，其中一家炼油厂发生了火灾。
 
当地居民在社交媒体上发帖说，听到了多次爆炸声。火光很快映红了克斯托沃市的夜空。
 
着火的不是普通厂房，是卢克石油公司旗下的下诺夫哥罗德石油化工厂——俄罗斯第四大炼油厂，也是第二大汽油生产商。
 
这次袭击用的是FP-1无人机。制造商Fire Point公司证实，乌克兰国防军同时对两个目标动手：一个是下诺夫哥罗德的炼油厂，另一个是坦波夫州的Wildberries物流中心。
 
凌晨3点40分左右，爆炸声在克斯托沃响起。没多久，网上就出现了大火吞没厂区的视频。
 
这个炼油厂有多大？设计年加工能力约1700万吨原油。生产汽车汽油、柴油、航空燃油、润滑油。航空燃油和柴油直接供应俄军。而且这个厂距离乌克兰边境大约800公里——这个距离说明无人机已经具备相当可观的远程打击能力了。
 
这不是它第一次挨打。今年4月5日、5月20日、6月24日、7月2日，这个炼油厂都遭到过乌克兰无人机袭击。有些袭击曾迫使生产装置停产。
 
但这次不一样。
 
我在想，为什么乌克兰选在8月底发动这样一次大规模打击？从战略层面看，时机选得很刁。俄罗斯的能源基础设施在持续遭受打击后，本身就已经捉襟见肘。
 
乌克兰总参谋部此前曾表示，俄羅斯已经损失了将近43%的炼油产能。俄罗斯的加油站供应早就出了问题，柴油出口创下多年新低。这时候再补一刀，打击的不只是一座工厂，是整个燃料供应链上最脆弱的一环。
 
俄国防部称一夜之间击落了426架乌克兰无人机。这个数字大得惊人。但问题在于，只要有一架漏网，造成的损失可能就超过击落四百架的代价。克斯托沃的大火就是活生生的例子——防空系统再卖力，也挡不住零星的突破带来的毁灭性后果。
 
还有一个细节值得注意。Wildberries物流中心是第二次被炸了。7月18日那次袭击导致7名员工死亡。这次大火覆盖面积至少4万平方米。一边掐能源命脉，一边断物流动脉，打击的是俄罗斯经济运行的两条腿。这种双管齐下的打法，说明乌克兰在战术层面越来越成熟，打击目标的选择越来越精准。
 
俄罗斯方面至今没有正式回应这次袭击。这种沉默本身就很说明问题——承认了就等于告诉全世界，防空系统又没防住。
 
我注意到一个更深层的变化。乌克兰对俄罗斯炼油厂的打击，从偶尔为之变成了常态化操作。几乎每天都有新的袭击报告。
 
这种高频次的消耗战，拼的不是一次能炸多大，拼的是俄罗斯的维修能力、储备能力和心理承受能力到底能撑多久。一座1700万吨产能的炼油厂停产一天，损失的就是真金白银和前线急需的燃料。
 
回到这次克斯托沃的火灾。浓烟还在升腾，火势还在蔓延。对于俄罗斯来说，麻烦远不止这一座工厂。
 
对于乌克兰来说，这也不会是最后一次。这场无人机战争正在以一种近乎工业化的方式，一点点拆解俄罗斯的经济底盘。而拆解的速度，取决于下一架FP-1什么时候起飞。
 
反正，下诺夫哥罗德的夜空，暂时是安静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