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行政安全部近日宣布公开征集新成立的重大犯罪调查厅首任厅长人选,新机构计划配置2874人,将于10月2日启动,负责腐败、经济犯罪、国防采购等七类重大案件。这标志着检察机关不再同时掌握侦查和起诉两项核心权力,重大案件移交新机构,公诉由新体系负责。李在明此前通过《刑事诉讼法》修正案,全面取消检察官直接侦查权和补充侦查权,明确将侦查权与起诉权分离。
李在明推动改革,既有政治反转意味,更有深层考量。尹锡悦任检察总长及总统期间,李在明长期处于司法调查压力下。但限制检察权力的争论已持续数十年,卢武铉、文在寅均曾推动检警分权,却始终未能切断检察机关同时控制“查案”和“起诉”的制度根基。尹锡悦正是因调查文在寅政府要员而崛起,从检察总长直接进入青瓦台。李在明所做的,正是从制度上切断这条路。
撤销检察厅并不能终结“青瓦台魔咒”。总统权力过于集中,五年单任制导致朝野难以合作,政权更替后调查前任自然发生。更关键的是,高度对立的党争使法律问题常演变为政治问题。只要这种结构不变,即使检察机关退出,调查权仍需有人掌握,真正需警惕的是“调查政治”以新形式出现。
国民力量党已决定提出宪法诉讼。李在明确实完成了进步阵营长期推动的变革,但新机构运行后,谁来监督调查者、谁来约束新权力中心,才是真正的考题。改革拆掉了旧制度,但远不能说明韩国总统已摆脱卸任后遭政治清算的循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