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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倦把脸埋进谢回刚踢开的运动鞋里时,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皮革混着汗液的气味钻进鼻

陈倦把脸埋进谢回刚踢开的运动鞋里时,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皮革混着汗液的气味钻进鼻腔,像某种劣质但上瘾的香水,他吸得眼眶都泛了红。

“脏不脏。”谢回用鞋尖抵了抵他的额头,语气里是惯常的冷淡。可陈倦就着这个姿势蹭上去,鼻尖擦过对方棉袜包裹的脚踝,潮湿的呼吸扑在皮肤上。谢回的腿肌肉绷紧了一瞬,到底没抽开。

陈倦的癖好是在某个夏天彻底养成的。谢回打完球回来,浑身汗湿地压在他身上解他衬衫纽扣,腋下蒸腾的体味混着香水尾调,他当场就硬了。从那以后他总借着各种由头往谢回身上凑——故意把打翻的咖啡泼在自己领口,等谢回皱眉把脏衣服扔进洗衣机时,他再偷偷捞出来,裹着那点残留的气味蜷在被窝里。

此刻他跪坐在浴室地砖上,捧着谢回脱下来的T恤贴住整张脸。纤维里织着更浓烈的汗酸,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谢回今早泡的柑橘茶香。陈倦的呼吸越来越重,直到谢回突然蹲下来,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脸。

“这么喜欢?”谢回的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金属碰撞声清脆得让陈倦一抖。“那今晚你别用鼻子了——用嘴好好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