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档了十几年，私底下连一顿饭都没一起吃过。

张敏说出这话时，打破了多少港片迷的滤镜。在《赌圣》《逃学威龙》里，她和周星驰是天造地设的银幕情侣，镜头前默契到经常笑场。

可导演一喊“咔”，周星驰就缩回自己的世界独处。两人演完戏各自收工，毫无交集。

多年后他们在机场撞见。没有老友重逢的拥抱，只是一句干巴巴的问候，转身就各自赶路。

把感情全留在胶片里，下了戏就是纯粹的同事。这大概就是好演员的界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