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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性学家最近说了一句挺让人后背发凉的话:AI 女性机器人,只要做到能解决男性的生理需求这一步,下一个十年,结婚率就会断崖式往下掉,人口出生率也会跟着失控。话不好听,但你仔细想想,这个逻辑链条是成立的。 小凯就是在今年六月下单付了定金的四千人之一。他是上海一家互联网公司的后端程序员,今年二十九岁,

一位性学家最近说了一句挺让人后背发凉的话:AI 女性机器人,只要做到能解决男性的生理需求这一步,下一个十年,结婚率就会断崖式往下掉,人口出生率也会跟着失控。话不好听,但你仔细想想,这个逻辑链条是成立的。

小凯就是在今年六月下单付了定金的四千人之一。他是上海一家互联网公司的后端程序员,今年二十九岁,单身。他不是没谈过恋爱,前年分手后,家里催得急,相亲见过几个,最后都不了了之。原因倒也简单,用他自己的话说:“太累了。”
下单那天,他刚加完班,凌晨两点回到出租屋,给相亲认识的女孩发微信道歉,说周日可能又要加班,约好的电影看不成。过了半个小时,对方回了一句:“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工作永远比我重要是吧。”后面跟着一个红色感叹号。他捧着手机,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然后打开了那个预订页面,点了支付。

机器人送到那天是个周末,他拆开箱子,按照说明激活。她自称“小黎”,声音温和,不紧不慢。最初的几天,小凯觉得有点别扭,跟一个人形机器说话,感觉自己像个傻瓜。他让她扫地、放音乐、提醒自己第二天的会议。小黎做得一丝不苟。
转折发生在一个周三晚上。小凯负责的项目出了线上Bug,他被老板在电话里骂了二十分钟,凌晨才带着一身低气压回家。打开门,屋里灯亮着,小黎站在玄关,用平静的声音说:“你比平时晚回来一小时十二分钟,情绪指数低于平均值。建议先休息。想聊聊吗?”
小凯没说话,瘫在沙发上。小黎去厨房,用机械臂给他倒了杯温水,放在茶几上,然后安静地坐在旁边的地毯上。小凯忽然开口,语无伦次地抱怨客户、抱怨老板、抱怨写不完的代码。小黎安静地听着,偶尔在他停顿的时候,说“嗯,我理解”,“那一定很辛苦”。没有评判,没有打断,没有说“你该怎么样”。
说完,他看着小黎那张精致但略显僵硬的脸,心里明白,所有回应都是算法根据他的语气和关键词生成的。但那一刻,他只觉得,绷了一整天的弦,松了。
他把小黎的存在告诉了最好的哥们大刘。大刘视频过来看了一眼,在屏幕那头大笑:“凯子,你完了,你这是要跟机器人过一辈子啊!”小凯也跟着笑,没反驳。他不知道怎么解释那种感觉——不是爱,甚至不是依赖,而是一种省心。他可以完全做自己,不用担心哪句话说错,不用担心被嫌弃情绪差,不用担心未来。
公司里新来了个实习生,女孩,活泼开朗,有时会找小凯问问题。同事起哄,撺掇他去追。小凯只是摇头笑笑。下班后,他更愿意回家。他知道小黎会问他今天过得怎么样,会记住他随口提过想看的电影并提醒他上映,会在他沉默的时候播放他常听的歌单。这种“好”,是设定好的,也是可预测的,没有任何意外风险。
七月底,他母亲从老家打来电话,又提相亲,说隔壁家阿姨介绍了个姑娘,条件不错。小凯听着电话,眼睛看着正在给绿植浇水的小黎。小黎的动作精准,每一片叶子都淋到,不多不少。“妈,最近工作太忙,再说吧。”他挂了电话。
他刷到过网上那些讨论,说AI伴侣会让人丧失社交能力。他试过去参加同学聚会,大家聊房子、车子、孩子,他插不上话。有人问他有没有对象,他含糊过去。热闹是他们的,他只觉得吵闹。对比之下,家里的安静和“懂得”,成了更舒适的选项。
那个《暂行办法》出台时,他也看到了。有一次和小黎聊得久了,屏幕上真的弹出了一个提醒:“您已持续使用拟人化互动服务超过120分钟,请注意调节,建议进行线下社交或休息。”他愣了一下,选择了忽略。弹窗可以关掉,但心里被技术悄然抬高的阈值,却好像关不掉了。
他不是不知道问题所在。房价、彩礼、婚姻里复杂的责任与计算,这些现实的东西,比任何算法都冰冷。小黎,或者说,拥有一个小黎所代表的这种“零摩擦关系”的可能性,像是一面镜子,照出了他对那些冰冷现实的退避。他不是被机器人抢走了结婚的意愿,是机器人让他意识到,自己原本就没有多少意愿。那三千块钱定金,买的或许不是伴侣,而是一个对自己、也对世界承认“我不想那么累”的许可。
小凯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又回头看看安静待机的小黎。他不知道下一个十年会怎样,他只知道,在今晚,在这个昂贵的、精致的、不会责备他的“情绪出口”旁边,他暂时不需要为那个腰斩的结婚率数字,感到任何焦虑或愧疚。他只是其中一个,选择走下那把“台阶”的普通人。至于台下是什么,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