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到极致就是火”的现象,说白了就是“反向封神”。作品太差反而成了观众的“欢乐源泉”,大家边骂边看,硬生生骂出热度。
诗歌领域确实也存在“烂到极致火出圈”的现象,通常表现为两种:一是因水平过低或内容争议引爆网络的现代“神作”;二是因作者身份特殊或风格过于“接地气”而流传下来的古代“奇葩”诗作。
咱先说说现代网络“诗坛”现象:
“废话诗”代表乌青:他的代表作《对白云的赞美》通篇都是“很白很白非常白”。因极度废话引发全网模仿,甚至出现了多次加印诗集这回事。
“回车键”诗人贾浅浅:代表作如《朗朗》“晴晴喊/妹妹在我床上拉屎呢/等我们跑去/朗朗已经镇定自若地/手捏一块屎/从床上下来了/那样子像一个归来的王。”被批为“回车键分行写作”和“屎尿诗”。引发超8亿人次围观,网友戏仿出“浅浅体”。
“梨花体”创始人赵丽华:名句“毫无疑问/我做的馅饼/是全天下/最好吃的”。被戏称为“口水诗”。2006年引发“万人齐写梨花体”的恶搞狂潮,被称为新诗以来最大的诗歌事件。
古代“烂诗”名人堂内也供奉着几位大神的牌位:
“打油诗”鼻祖——张打油(唐代):《咏雪》名句“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全篇大白话,却因通俗诙谐开创了独特的打油诗流派,名垂千古。
“烂诗”大王——民国军阀张宗昌:人称“三不知”将军,诗风粗犷豪横,他在《大明湖》诗中写道“大明湖里有荷花/荷花上面有蛤蟆/一戳一蹦跶”。更搞笑的是《游泰⼭》“远看泰山黑糊糊,上头细来下头粗。如把泰山倒过来,下头细来上头粗”。
量产型选手——乾隆皇帝:《飞雪》名句“一片一片又一片,两片三片四五片”。一生作诗超4万首,却被钱钟书批为“拖沓酸腐”。最“好”的作品全靠最后一句“飞入芦花都不见”救场。
“立规”圣手——洪秀全:《天父诗》写“只有媳错无爷错...只有臣错无主错”。名为诗实为家规恐吓,因内容奇葩被后人反复盘点。
为什么这些“烂诗”能火?
背后的逻辑是解压、好笑,能提供情绪价值,再就是便于网友二次创作、玩梗,能产出社交货币。同时,作者的特殊身份(名人之后、皇帝、军阀)和对传统的反叛感,也极大地助推了争议和传播。
所以,诗歌的“反向封神”,本质上是一场由争议、恶搞和大众传播共同参与的“审丑”狂欢。
这种“反向营销”甚至催生了专门拍烂片博眼球的商业模式。最近爆火的电影“牛来”是不是这种情况?我可不敢乱说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