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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树科技融资往事#】#王兴兴曾停发自己工资给员工发薪#宇树近十年的融资故事,本质上是一场围绕“稀缺性”的持续估量。资本最初看见了一台新奇的机器狗,后来才逐渐看清,它背后是一套低成本制造性价比机器人的能力;而直到AI到来,人们才开始重新想象,这套能力最终能够抵达哪里。 ​

【#宇树科技融资往事#】#王兴兴曾停发自己工资给员工发薪#宇树近十年的融资故事,本质上是一场围绕“稀缺性”的持续估量。资本最初看见了一台新奇的机器狗,后来才逐渐看清,它背后是一套低成本制造性价比机器人的能力;而直到AI到来,人们才开始重新想象,这套能力最终能够抵达哪里。#宇树科技中签女子开盘就卖出#

艰难起步的三年:技术有稀缺性,但还无法兑现商业价值
宇树融资最艰难的阶段,就是成立的前三年。宇树的起点,是王兴兴在硕士期间基于电驱动路线做出的一台命名为XDog的四足机器人样机,这比当时全球领先的机器人公司波士顿动力的液压路线成本更低。
2016年,宇树的种子轮融资来自一位个人投资者尹方鸣,他任职于联发科和奇虎360,同时还是智能机器人公司Roobo的联合创始人。
2018年,宇树经历了较为波折的一轮融资。据投中网报道,大疆本来是领投方,极客公园旗下的变量资本跟投,但因为大疆内部的一些变故未能兑现,王兴兴一度停发自己的工资,并用积蓄给员工支付工资。变量资本只能从跟投变领投,同样也是200万,为宇树续上了命。直到2017年9月,宇树科技才正式对外发布了首款产品Laikago。
迟来两年的投资:盈利能力初现
宇树2019年引入了红杉中国种子基金的投资,已经进入到了主流基金的视野。站在今天看,这是一笔极其漂亮的投资,但是当时,红杉也并没有完全判断清楚宇树究竟是什么。一位红杉中国投资人曾告诉《中国企业家》,最早投资宇树科技时,“也是按照巡检机器人的逻辑来看待的”。
这个时期的宇树,已经有了初步的数据证明其商业化的可能性。一位参与该轮融资的投资人告诉九派财经,2019年,宇树全年收入大概接近 1000 万元,同时有 200 多万元净利润。“对于一家成立两年多、刚开始商业化的早期公司来说,这种情况并不常见。
而这可能是财务投资机构能够下定决心入场的明确信号。
宇树极具性价比的产品,不仅能卖给一些有影响力的科技爱好者,也能进入科研院校,以及谷歌、英伟达、苹果等机构和公司的研发体系。
这些客户随后形成了宇树另一层不易被量化的壁垒—— 在researcher 群体里的影响力,很难有公司和宇树站在同一个梯队。张力认为,高校实验室的开发如果都使用的宇树机器人,这些人进入机器人初创公司后,可能会更加适应宇树这套接口,从而更有可能去采购宇树的机器人。
“只开了宇树这一枪”:把机器人做成了普通人能买的商品
敦鸿资产于2021年底投入宇树,且是B轮融资的领投方之一,合伙人俞文超告诉九派财经,在人形机器人本体上,他们“只开了宇树这一枪”。
在杭州滨江的宇树办公地,俞文超第一次见到王兴兴。这位年轻CEO的穿着和办公环境一样质朴。
在成为宇树的投资方后,敦鸿调动了投TMT文娱时积攒的媒体流量资源,比如芒果台、浙江卫视等,帮助宇树扩大曝光度,还有在投智能硬件终端时积累的芯片原厂等供应链资源,让宇树在产量不那么大的情况下加强供应链。“这是王兴兴看重的。”俞文超说。
2021年下半年,宇树推出了消费级机器狗Go1,价格直接降到一万多元——Go 1证明宇树能把机器人做成一件普通人愿意买单的商品。直接打开了市场的更多可能性。
AI打开了上限,也带来了竞争
机器狗究竟能做什么?这个曾经长期困扰投资人的问题,在2023年出现了新的答案。
2022年11月,ChatGPT上线,开启了机器人智能化的新篇章。这轮人工智能技术进展,成为宇树进入人形机器人领域的重要推动力。
另外一个推动力来自于市场。2019年王兴兴直白地解释不做双足仿人机器人,“容易坏,没人愿意买”,据九派财经了解,2022年开始有客户来向宇树询问产品和价格,也有人愿意买单。第一波需求同样来自海外科研和教育机构。
2024年春节宇树的B2轮融资,投后估值约30亿元,比上一轮涨了接近3倍,今天看这个金额非常低,但据一位宇树投资人透露,当时有很多人嫌贵,还有很多老股东卖了一部分老股
这时候,宇树已经有两三亿元收入,也有净利润。即便如此,许多投资人还是用PS、PE 倍数这类传统财务指标进行估值,“其实是极大的非共识。”
首程控股于2024年首次参与了宇树的C轮融资,其资本市场部总经理康雨告诉九派财经,当时和圈内投资人聊会发现,宇树这个项目大部分投资人都看过,但是最后没投。他们敢于下注是笃定AI的到来会让机器人变智能,“过去机器人行业经历过几轮起起落落,本质在于行业没有基本面,无法进入大批量的应用场景。”
宇树站在本体这边,逐渐在往AI方向走。在这个过程中,宇树的价值是否持续具备稀缺性,将随着“大脑”的进展而变化。
极致的务实,也是最大的变量
王兴兴身上凸显出某种强烈的“一贯性”。还是小学生的王兴兴,会拆开四驱赛车,把直流电机里头的并联后重新绕制,让电机转速更快;初中生王兴兴开始用铁皮、漆包线和磁铁手工制作直流电机;18岁的王兴兴,在大一寒假里花200块手搓一个14自由度的双足机器人,预算有限,执行器是从淘宝上买的10个9g舵机(每个10元),材料和工具是从家里不同角落搜罗出来的边角料——装修剩下的铝合金板、比他年纪还大的老式钢锯。
研究生阶段,用这些攒零花钱开发的小设备申请到的大学生科研经费,王兴兴开发了一条高动态机械腿,获得导师1~2万科研支持经费,这笔钱又被用到后续XDog研发,而XDog又带来了8万元的比赛奖金和创业初的小额投资,他把这段经历称为“开局一条狗,装备全靠打”。
一位机器人创业者告诉九派财经,王兴兴直到今天为止一直是自己上手画图、写代码。
王华说,王兴兴对公司的参与程度很深,很多创始人会把融资协议交给律师,由律师给建议,但他会亲自看,而且抓得细。“这类创始人比较少见。”
所以宇树每一轮融资推进节奏都会相对较慢。2021年B轮融资前,宇树连FA也没有。
所以,宇树用近10年时间证明了一个反直觉的事情:在一个烧钱的行业,不烧钱也能活下去。
从2017年饭局上卡在门槛前的机器狗,到后来被资本重新估值,宇树的融资故事,其实是一个关于误判、等待和自我证明的故事。
资本曾经一遍遍追问:机器狗到底能做什么?而今天,问题已经变成:当AI赋予机器人新的大脑,宇树这棵树,究竟还能长多高?(九派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