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上大学的时候抑郁过。这年头好像抑郁症,焦虑症这些都挺流行,但只有得过才知道多痛苦。我最牛的是,我父母根本不知道,我完全靠谈恋爱和自己的意志力痊愈的。因为我当时意识到一个问题,优不优秀先放一边,我一定要活着,而且一定要感知快乐。就是我一定要自救。所以我挺感谢那时候谈恋爱的对象,他给的爱,和与他相处的日常,有给到我一剂药。
我最近看奥德赛,有一个梗说,那个唯一的亚洲船员听到塞壬海妖唱了什么,会奋不顾身游过去呢?他听到他的父母说爱他,并且为他骄傲。真是狠狠共情了。
不过,如果我听到这个,是不会弃船的。我用抑郁多年的代价,学会了把父母的期待和认可,像垃圾一样扔掉。不光是这个,所有让你不开心的,人,事,物,工作,关系,生活,都扔掉,放弃,远离。睡觉第一,吃饭第二,健康第三。别的都不重要。我非常以自己为傲。我虽然没完全做到,但有在这个方向大步前进了。
其实我上大学的时候抑郁过。这年头好像抑郁症,焦虑症这些都挺流行,但只有得过才知道多痛苦。我最牛的是,我父母根本不知道,我完全靠谈恋爱和自己的意志力痊愈的。因为我当时意识到一个问题,优不优秀先放一边,我一定要活着,而且一定要感知快乐。就是我一定要自救。所以我挺感谢那时候谈恋爱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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