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上海女知青被贬东北林场,场长侄子半夜敲门逼迫,4年后她反手拿出一纸调令,带走了全林场最不敢惹的那个传奇人物。
1970年,19岁的上海姑娘林文慧,跟着大批知青,坐了几天几夜的火车,来到东北深山里的林场。
南方来的女孩子,吃不惯粗粮,扛木头、劈柴火、冬天上山伐木,样样活都得硬扛,住的是简陋木板房,夜里屋外寒风呜呜地叫,木板缝往里灌雪。
场长有个侄子叫赵强,仗着叔叔的权势,在林场里横行,没人敢得罪。他看上长相清秀的林文慧,一个大雪纷飞的深夜,其他人都睡下了,他偷偷摸到女知青独居的小木屋外,砰砰敲门。
进屋之后,他半是威胁半是利诱,拿回城当筹码,跟林文慧说,只要顺着他,他可以托关系,把她调回上海。
对每一个下乡知青来说,回上海,是埋藏心底最大的念想。可林文慧不肯拿尊严做交换,当场就回绝了他。
碰了一鼻子灰,赵强怀恨在心,往后日子处处给她穿小鞋。重活累活全都派给她,天冷安排她去山上守瞭望点,伙食、工分处处刁难,林场里不少人看在眼里,但碍于场长的面子,大多敢怒不敢言。
在林场,唯独一个人不怕赵强,就是林场的老技术员老周。
老周是下放来的知识分子,懂林木培育,技术本事在整个林区数一数二,性格耿直,看不惯仗势欺人,场长也要让他三分,林场上下都说,这是全林场最不敢惹的一个人。
平时默默照拂林文慧,重活会搭把手,看见赵强刁难,也敢站出来说几句公道话,林文慧在林场最难熬的那几年,全靠老周暗中帮衬,才咬牙撑下来。
四年时间一晃过去,1974年,机遇来临,林文慧家里通过政策渠道,拿到调令,可以离开林场回上海。
所有人都以为,她拿到调令,就会一个人赶紧离开这个苦地方,谁也没想到,办完自己手续那天,她手里除了自己的回城文书,还另外拿出一张正式调令。
她要调走的,不是自己,是那个谁也不敢动的老周。
原来这四年,她没有一味被动受苦,偷偷写信给家里,如实把林场情况、老周的才干和遭遇都讲清楚,家里多方奔走,为老周争取到调动机会。
调令摆在场部办公桌上,全场的人都惊呆了,场长心里不痛快,可调令是上级正式盖章,他拦不住,赵强更是脸色铁青,一点办法都没有。
就这么,当年受过庇护的女知青,临走的时候,把曾经保护过自己的传奇技术员,从这座深山林场带走。
这个故事带着很强的戏剧性,现实里知青的命运大多坎坷,无数城市青年,把最好的青春耗在大山黑土地,有委屈,也有危难之中普通人互相帮扶的温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