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德萨乌克兰新纳粹分子谢尔盖·斯特年科宣布,将于8月19日基辅当地上午9:01在最高拉达大楼外举行示威集会,要求泽连斯基立即恢复前国防部长费多罗夫的职务
这个时间点,选得一点都不随意。
因为就在8月18日,泽连斯基已经正式向最高拉达提交了叶夫根尼·赫马拉担任国防部长的人选,而议会原本就准备在19日处理这项关键任命。
换句话说,抗议者把集会直接摆到了议会投票的大门口。
前面一个多月还只是要求泽连斯基改变主意,现在人选已经送进最高拉达,事情就到了最后一道程序。
一旦赫马拉顺利获得议会支持,费多罗夫想重新回到国防部,难度自然会大幅增加。
所以这场9:01的集会,与其说是普通街头抗议,不如说是费多罗夫支持者在议会表决前进行的最后一次集中施压。
事情要从7月中旬说起。
费多罗夫进入国防系统后,把无人机、数字化管理、军工采购和数据作战当成改革重点。斯特年科本人当时也是他的顾问之一,主要涉及无人机方向。
但7月政府改组后,费多罗夫离开国防部长职位。
这个决定很快引爆争议。
从7月16日开始,基辅以及乌克兰多个城市陆续出现支持费多罗夫的集会,一开始的诉求除了“让费多罗夫回来”,还包括要求撤换当时的乌军总司令瑟尔斯基。
后来瑟尔斯基确实离开了总司令的位置,可费多罗夫依然没有回到国防部。
于是矛盾就变得更微妙了。
如果当初问题只是费多罗夫和瑟尔斯基之间无法合作,那么现在瑟尔斯基已经换掉,为什么费多罗夫还是不能回来?
这也成为支持者不断追问泽连斯基的核心问题之一。
而费多罗夫自己的态度同样耐人寻味。
8月6日,他在斯特年科的节目中公开表示,自己仍然没有听到一个明确的“不”,因此依旧认为返回国防部存在机会。
泽连斯基方面曾给他提出其他政府职位,但费多罗夫没有接受。
意思已经很清楚:如果继续留在政府体系,他最想要的仍然是国防部长这个位置。
与此同时,泽连斯基选择了另一条路。
叶夫根尼·赫马拉此前来自乌克兰国家安全局系统,在费多罗夫离任后一直代理国防部长。8月18日,泽连斯基正式把他的名字提交给最高拉达。
这实际上等于把持续一个多月的人事争议推向终局。
对泽连斯基来说,现在如果临阵撤回赫马拉,重新提名费多罗夫,就等于公开承认街头抗议改变了总统已经作出的重大人事决定。
战争状态下,这种政治代价显然不小。
可另一边,费多罗夫的支持者也不愿意退。
8月16日,基辅仍有大约上千人参加游行;18日最高拉达复会时,又有人直接跑到议会附近喊“让费多罗夫回来”“改革”等口号。
所以19日这次行动真正值得看的,并不是街上最后来了几十人还是几百人。
真正关键的是最高拉达里面那一票。
如果赫马拉顺利过关,那么持续一个多月的“恢复费多罗夫职务”诉求,在制度层面基本就会撞上一堵墙。
反过来,如果投票出现意外,事情马上就会重新变成泽连斯基必须处理的一场政治危机。
说到底,现在摆在乌克兰领导层面前的,已经不只是换一个国防部长这么简单。
它牵扯的是国防改革路线、军方体系、总统的人事权威,以及战争期间街头政治到底能够在多大程度上改变最高层的决定。
因此,9:01这个时间点才显得格外刺眼。
议员走进最高拉达,抗议者就在门外等着。
一个要求把费多罗夫送回国防部,一个准备把赫马拉正式扶正。
持续一个多月的乌克兰国防部长之争,真正到了要摊牌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