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按捺不住了？五角大楼声明：美方已正式通知30所美国高校，对与中国、俄罗斯、伊朗等“受关注外国实体”的学术、资金、科研合作做全面审查，8月31日前把结果报给国防部，不配合就砍掉未来拿联邦科研经费的资格。五角大楼这一刀，看似砍向中国，实则先砍在了美国自己的科研体系上。
 
当地时间8月17日，美国五角大楼正式向30所美国顶尖高校下发通知，要求各校全面自查与清单内外国实体的学术往来、科研项目、资金合作，重点指向清单内中国、俄罗斯、伊朗的科研机构，必须在8月31日前上交完整审查报告，还要拿出整改方案；不配合、整改不到位，就会被剥夺未来获取国防部联邦科研经费的资格。
 
被波及的包括哈佛、MIT、加州伯克利、杜克、康奈尔等一众名校，这些大学大量理工科项目高度依赖国防部的科研拨款，经费就是最直接的“指挥棒”。
 
这次审查依据的是《国防授权法案》1286条款的管控清单，7月刚刚更新扩容，受限机构达到130家，其中88家是国内高校，不少普通综合性大学首次被纳入限制名单，五角大楼对外的说辞，是保护纳税人资金，防范技术外泄、知识产权流失。
 
看上去，这一刀瞄准的是对外的科研风险，但美国科学界、高校联盟普遍担忧，这套操作最先反噬的，恰恰是美国自己赖以强大的科研体系。
 
第一，制造学术界的“寒蝉效应”，正常基础科研合作被一刀切，基础科学很多成果本身无国界，数学、物理、材料、医学大量前沿突破，依靠全球学者互通信息、联合攻关。
 
如今高校迫于经费压力，为了规避风险，宁可一刀切终止很多普通学术交流、联合论文、学者互访，不去区分哪些是敏感军工技术，哪些只是纯粹基础研究。
 
很多美国教授不敢再和中国同行开展正常合作，担心被贴上风险标签，科研选题、学术交往处处自我审查，学术自由被行政力量强力干预。
 
第二，损伤人才吸引力。长久以来，全球顶尖人才奔赴美国高校，开放的国际科研环境是核心优势，不断加码的审查、背景盘问、合作限制，会让海外留学生、访问学者望而却步，不少亚裔科研人员还会重演过去“中国行动计划”时代的猜忌氛围，人才流入放缓，会慢慢侵蚀美国创新的根基。
 
第三，高校被迫消耗大量人力财力应付合规审查，留给各校自查整改只有短短14天，时间极紧。学校要抽调大量行政、科研人员翻查历年项目合同、资金流水、人员往来记录，投入巨大的合规成本，这些成本不会产生任何科研产出，挤占本可以投入研究的资源。
 
当然，也要客观区分：合理的科研安全审查，各国都会做，保护关键国防技术无可厚非，但美方现在的问题是泛化国家安全概念，把大量普通高校、基础研究都划入风险范畴，拿联邦经费胁迫大学做政治站队。
 
全球科技的竞争，原本应该比拼实验室实力、人才培养、创新能力；而现在美国越来越多地选择筑墙、切断交流，强行割裂科研网络，并不会让对手停下脚步，反而会造成全球科研阵营割裂，很多科研工作重复建设，浪费全人类的创新资源。
 
对我们而言，外部合作门槛抬高，也倒逼国内科研进一步强化自主攻关，中美之间的学术交流，已经很难回到过去宽松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