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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的第一段婚姻以妻子病故而终结,本来就是赘婿被人瞧不起,他伤心地离开安陆,决定

李白的第一段婚姻以妻子病故而终结,本来就是赘婿被人瞧不起,他伤心地离开安陆,决定带着两个孩子去山东投奔亲戚。

到了山东李白带着一儿一女,生活不易。家里急需一个女人操持。亲戚看不下去了,给他找了一个女的。

那女的姓刘是一个寡妇,听说李白有才华会写诗以后可能做大官,于是喜滋滋答应了。

刘氏进李白家后不久,发现他不会劳作,只是每天喝酒游荡,他写的那些诗根本换不来钱。刘氏心里不平衡了。

这天刘氏蹲在灶台前,拿火钳子捅了捅灶膛,火苗蹿上来,映得她脸上明明灭灭。院子里又传来酒葫芦晃荡的声音——李白回来了。

她没起身。

“今日在街上遇到李判官.…...”李白一脚迈进灶房,话还没说完,刘氏就“啪”地把锅盖扣上了。

“李判官?人家是官,你是什么?”她终于抬起头,嘴角挂着冷笑,“你堂弟李冽给你介绍我时,怎么说的来着?‘我这兄长满腹才华,将来必成大器——大器?大器在哪儿呢?”


李白脸上挂不住:“你急什么?我李白迟早……”

“迟早迟早,你就会说迟早!”刘氏站起来,围裙往灶台上一摔,“三年了!你除了喝酒就是跟那些道士瞎混,家里米缸见底了你不管,两个孩子衣裳破了你不问——那俩孩子是你的,你不养谁养?倒成了我的事了?”

李白嗫嚅道:“我那不是.......在等机会.…….”

“机会?”刘氏冷笑,从袖口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纸,“这就是你的‘机会'?你昨晚又写了一宿诗吧?写这些玩意儿有什么用?能换米吗?能换白花花银子吗?”

她把那张纸狠狠摔在他身上:“李白,我当初跟你,是听人说你有才、有前程,想着好歹能过个富裕日子。结果呢?你满嘴的天生我材必有用,用到哪儿去了?用到酒坛子里去了!”

“你——”李白脸涨得通红,“你懂什么叫诗?你一个妇道人家——


“我不懂诗!”刘氏吼回去,“但我懂什么叫过日子!你这诗、能当饭吃?你写一百首,能换回一斗米吗?还不如粪土——粪土还能肥田呢!”


李白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他猛地转身,一脚踢翻了墙角的空酒坛,坛子骨碌碌滚出去,撞在石阶上碎了。

“行,你看不起我。”李白怒吼,“你等着,我李白总有一天.…....”

刘氏和李白同居就是想过上锦衣玉食生活,没想到梦想落空,她哪里甘心。

三年了他们就是这样吵吵闹闹过日子,有时李白会想起许氏的好,总是包容他。

这天李白破天荒提前回来——原因是他在村口碰见个熟人,那人挤眉弄眼地说:“李兄,你家娘子常去村东布摊啊?那贩布的张四可会哄女人了。”

李白当时酒醒了一半。

他冲进院子的时候,刘氏正对着镜子试那对银耳坠。镜子是张四送的,镶着铜边,比李白家里那面裂了缝的铜镜亮堂多了。

“你……..你头上戴的什么?”李白的声音发颤。

刘氏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去摘,耳坠子掉在地上,滚到李白脚边。他低头看着那对亮闪闪的银坠子,又抬头看着刘氏慌乱的脸,什么都明白了。


“好啊…..好啊!”李白一脚把铜镜踢翻,“我说你近来怎么总往外跑,张四?那个油头粉面的布贩子?”

刘氏起初还想辩解:“你听我解释,那是...


“解释什么?”李白一把揪住她手腕,“你当我瞎子?村里风言风语早传遍了!我李白还没死呢,你就——”

刘氏被他攥得生疼,猛地甩开手,索性豁出去了:“对,就是张四!怎么了?他能给我买耳坠子,你能吗?他能给我添新衣裳,你能吗?你那点破俸禄够买几尺布?你那两个孩子,我给他们缝补衣裳的手都磨出茧子了,你呢?你除了写那些没人看的诗、喝那些没完没了的酒,你还会什么?”


李白哆嗦着嘴唇:“你……...你淫昏!你猖狂!”

“我猖狂?”刘氏冷笑,“我倒不猖狂,可人家张四好歹知道往家里拿钱。你呢?三年了,你给我挣过一文钱吗?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


她的话像刀子,一句比一句狠。李白的手握成拳头,指节发白,但他没有打出去。他只是盯着她,目光从愤怒变成失望,又从失望变成彻底的凉。

“……..滚。”他最终只说了这一个字。

刘氏愣了愣,随即扯下那对银耳坠,“滚就滚。我本来也不想跟你过了。”

她转身进屋收拾包袱,动作利索得很。李白站在院子里,听着她翻箱倒柜的声音,突然对着天空吼了一句:“你等着!我李白若不得志,天打雷劈!可就算我得了志——你也别想沾半点光!”

刘氏挎着包袱出来,听到这句,嗤了一声:“你先得了志再说吧。”


刘氏离开后不久,李白就接到了唐玄宗召见。

李白接到诏书后激动不已,写下了著名的《南陵别儿童入京》诗中“会稽愚妇轻买
臣,余亦辞家西入秦”被认为就是在讽刺那位轻视他的刘氏有眼无珠。这也是李白感情最不顺的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