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个降噪耳机进万伏配电房抄表,真当自己是去听演唱会呢?
新来的栾宇飞非往里闯,老班长封志远二话不说,直接拉下门禁总闸,抄起内线就拨给覃总工。
这年头脆皮打工人保命要紧,十千伏母线桥可不是闹着玩的,弧光一闪,脸皮都得跟着“滋滋”冒烟。
老班长把话挑明:“上月您外甥玩手机我放了,这回戴耳机进雷区,真出人命您担得起吗?”
电话一开免提,栾宇飞还搁那儿嘚瑟“我姨父是总工”。
结果广播喇叭一响,覃总工当场大义灭亲:记过停岗扣奖金,厂里只有职工没外甥!
旁边填日志的工友连头都没抬,键盘敲得比早高峰抢共享单车还利索,这职场规矩,可比小区门口大爷下棋较真多了。
老班长把耳机往抽屉一塞:“三天后想回来,先交耳机换绝缘鞋。”
栾宇飞蹲在绝缘垫上捡手机,兜里那耳机盒还蹭着绝缘漆印子。
姨母后来点破:你姨父那顶乌纱帽,是拿命在替你挡刀。
换作是你,敢拿命去赌亲戚的“面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