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以为,张丽慧给余高远写了好几年的信,是旧情难忘。
但谁能想到,那沓厚厚的信纸里,半个字都没提过爱情。
每一封信,其实都是一张无声的账单,只为催他还一句,迟到了许多年的“对不起”。
那晚的酒桌上,杯子碰得叮当响,所有人都喝得脸颊通红,只有余高远的手,借着酒劲伸向了不该伸的地方。第二天,他一句轻飘飘的“不记得了”,就把一个女孩的惊慌失措,翻了篇。
张丽慧没闹,也没去举报,只是默默把这个人,从心里划掉了。
她被分进最高检,所有人都说她前途无量。她却主动申请调去最荒凉的监狱,去看那些不公的源头到底长什么样。
她不是在逃,她是在解剖。
那些信,就是她递给余高远的手术刀。一遍遍提醒他,有些事,不是一句“喝醉了”就能抹干净的。你欠下的,总有一天要自己还。
说到底,这姑娘骨子里就不是什么恋爱脑。
她的世界里,公道大过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