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京才登上南千岛群岛,乌媒又传出日本人员赴乌参战消息。俄日这笔八十年旧账,为何偏偏在此刻撞上俄乌战场的新火线?
真正值得警惕的,并不是突然冒出来几十个穿乌军制服的日本人,而是日本正在主动靠近一所残酷的“战争大学”。2026年2月,乌方已经向东京公开推介海上无人艇、拦截无人机、网络安全等经实战检验的技术,希望把俄乌战场积攒的经验转化成日乌防务合作。到3月,日本企业甚至开始研究把乌克兰无人机作战模式搬进产业合作。
东京自己的动作更直接。5月29日,日本首次决定向设在德国的北约对乌安全援助和训练机制总部派出4名自卫队人员。日本防卫相小泉进次郎公开承认,这项安排有助于日本获取乌克兰战场上出现的新型作战经验,进而加强自身防卫能力。注意,这已经不是外界猜测,而是日本防卫省写进公开文件里的政策目标。
同一天,日本自卫队还与美国、澳大利亚、菲律宾签署新的四方防务合作机制文件,内容覆盖行动、训练和后勤。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日本现在做的绝不只是研究俄乌战争,而是在一边吸收欧洲战场经验,一边给亚太军事协作搭架子。欧洲的战法、美国的体系、东北亚的部署,正在被东京放进同一张安全算盘。
更扎眼的是,日本人与乌克兰前线的距离早已不是零。7月,日本《每日新闻》报道,一名前陆上自卫队成员赴乌参战后,被迫击炮弹片击中,左腿膝盖以下截肢。这个案例至少说明,前自卫队成员进入乌克兰作战并非网络传闻,而是真有人已经从日本社会跨过边界,成为俄乌战场上的持枪人员。
到了8月14日,新的“亚洲志愿军团”再次把日本推上舆论风口。乌克兰官方筹款平台UNITED24公开介绍,这支新组建力量吸收来自亚洲的人员,其中出现日本、中国、韩国等国家人员。网上流出的照片和招募信息随后迅速扩散,日本籍战斗人员因此成为俄乌舆论战的新热点。
不过,“日本兵入乌”这句话必须拆开来看。目前能够确认的是日本公民、包括有自卫队经历者参加乌方作战,以及乌方正在组织亚洲籍人员;没有可靠公开证据能够证明日本政府把现役自卫队成建制派进乌克兰作战。把志愿者直接写成日本国家派出的部队,会把性质完全搞错。
尤其是所谓“70个日本人、50个前自卫队员”的数字,根本不是2026年这个亚洲部队的新编制。它最早来自2022年俄乌冲突全面升级之初,当时约70名日本人表达赴乌意愿,其中约50人有自卫队经历。四年前的报名数字被重新塞进今年的新闻里,恰恰说明俄乌舆论场的信息战有多混乱。
可数字有水分,不代表趋势不存在。日本政府至今没有宣布参与俄乌直接作战,自卫队派往北约机制的人员也位于德国,但日本军事系统正在合法框架下越来越靠近战争经验本身。这才是中国观察日本安全政策时更应该盯住的方向:东京要的未必是今天派多少人,而是明天能不能把无人机、电子战、分布式后勤和快速动员学回去。
也正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普京8月13日去了伊图鲁普岛,也就是日本所称的择捉岛。俄罗斯控制这里,日本长期提出领土主张。普京不仅登岛,还去了学校、医院和水产企业,这是他长期执政期间首次踏上这片争议岛链。日本首相高市早苗立即表示强烈抗议,日本外务部门随后召见俄罗斯驻日大使。
如果只把这次行程理解成旅游式视察,就低估了莫斯科释放的信号。普京登岛前已经在俄罗斯远东活动,并关注太平洋方向的军演与东部安全。再加上俄日关系自2022年以来因为日本追随西方制裁俄罗斯急剧恶化,莫斯科实际上是在用国家元首亲自登岛告诉东京:过去那种一边谈经济合作、一边谈岛屿归属的时代,基本翻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