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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年,3000名日军战俘在通化暴乱,杀死上百伤员,朝鲜名将方虎山平定后做了

1946年,3000名日军战俘在通化暴乱,杀死上百伤员,朝鲜名将方虎山平定后做了一个决定:把他们全部踹下冰河,所有骂名我一人背


日本投降已经五个多月,关东军的番号虽然进了历史,可在通化这座边陲重镇里,穿着破旧军装的日本兵仍有不少,他们没走成,也不甘心走。


国民党东北行营的人来得更勤快,特务、专员、联络员,借着“接收”的名义在城里城外串联。


他们与日军战俘营里的顽固分子搭上了线,又收买了部分伪警和土匪。2月2日夜里,通化专署的灯灭得比往常早,有人说,那是给暴动信号留的暗号。


暴乱发生在2月3日凌晨。天还没亮透,枪声先从省立医院方向炸开。


那里的伤员大多是此前剿匪和接收工作中受伤的干部战士,根本没想到有人会朝病床下手。


日军战俘营同时哗变,三千多人拿了枪,冲出营房,直奔市内交通要道、仓库和行政机构。


他们熟悉地形,也熟悉城内的火力部署,有人甚至穿上了事先藏好的白茬皮袄,在雪地里很难辨认。


一时间,通化城内枪声大作,手榴弹的爆炸把窗纸震得哗哗响,市民们用木柜顶住门,孩子在被窝里吓得不敢出声。


方虎山接到消息时,朝鲜义勇军的营房里正烧着早饭,他时任朝鲜义勇军第三支队司令员,所部驻防在通化一带。


这个三十出头的朝鲜军人把饭碗一搁,碗底磕在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只说了两个字:“集合。”没有多余的动员,战士们已经抓起枪往外跑,他们知道,能在这个点响起的枪声,绝不是走火。


巷战打到中午,方虎山带着人马沿着街道一寸一寸往前推,暴动分子的火力很猛,日本兵受过正规训练,又占据了城内几处制高点。


方虎山的部队分头行动,一路抢占玉皇山,控制制高点;一路直扑医院、专署,解救被困人员。


枪声在冰雪覆盖的街巷里回荡,弹壳落在雪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很快又被新的雪盖住。


打到最胶着的时候,双方隔着一条街对射,手榴弹在结了冰的路面上滑出很远,炸起一片雪雾。


叛乱被扑灭时,太阳已经偏西,城内到处是弹痕,省立医院的走廊里血还没擦干。


那些没能逃走的暴动骨干被押到了一起,人数众多,黑压压一片蹲在南关外的空地上。


方虎山站在这些人面前,脸上看不出表情,他身旁的参谋递上名单,他摆摆手,没接。


远处的浑江在暮色里泛着青灰色的光,江面封着厚厚的冰,冰下是刺骨的寒流。


据说,方虎山当时沉默了很久,他看着这些几个小时前还在朝自己战友开枪、在医院里对伤员捅刀子的人,解开了军大衣的扣子。


寒风灌进去,他似乎也没觉得冷,他转头对身边的干部说:“执行,出了事,我担着。”


后来的事情,不同人的回忆录里有不同的说法,比较一致的是,这些手上沾了血的日军战俘被带到了浑江边。


江面冻得瓷实,像一条灰白色的带子横在雪原上,有人拒绝走下冰面,后头的枪托就砸上去;有人跪下求饶,被旁边的战士一把拽起来。


方虎山的部下把这些暴乱分子踹进冰窟窿,那是提前用镐头砸开的冰洞,边缘锋利得像刀。


一个,两个,人群像下饺子一样掉进黑漆漆的水里,三百人,或者更多,反正那一块江面后来很长时间没冻上。


冰层下面的水流很急,穿军装的人形挣扎几下,就被暗流吞了。


这个决定在当时当地引起过波澜,有人写报告,有人说要按俘虏政策办。


方虎山没辩解,他在一次小范围的会上把桌子一拍:“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死者的犯罪,通化城刚刚光复,老百姓看着我们,今天放过这些拿枪的手,明天他们还能拿起枪。”


多年以后,方虎山早已回到朝鲜,成了人民军的将领,中国东北的史志里,关于那天的记载总是寥寥几笔。


但通化城的老辈人还记得,暴乱平息后的那个清晨,浑江边的雪地上脚印杂乱,方虎山一个人站在江岸抽了很长时间的烟,烟雾飘起来,很快被风吹散。


1946年的那个冬天,东北大地正经历最艰难的转折。


方虎山和他的战士们用一场迅速而残酷的平叛,守住了这座城市的秩序,至于冰河下的重量,他早就一个人扛下了。


信源:八路军唯一外籍军团,三千日军就这样被毫不留情的“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