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的兵快打光了！俄军清理战场，扒开尸体堆，结果发现一大半都不是乌克兰人，黑皮肤、说西班牙语、讲葡萄牙语的都有，一个国家在自己的土地上抵御外敌，战壕里却躺着大批异国他乡的年轻人，这件事本身就够荒诞。

8月16日，俄方通报，库皮扬斯克方向又打死一名哥伦比亚籍士兵，弗洛罗·戈麦斯，老家在哥伦比亚中部一个不起眼的小城。这样的名字最近越来越常出现在俄军的战果通报里，已经不是个例。

这些拉美青年为什么会跑到东欧战壕里送命，答案要从今年年初一份公开讲话说起。

1月14日，刚上任的乌克兰国防部长费多罗夫在最高拉达讲了一组从没人敢摆到台面上的数字：军队里有20万人擅离职守，另有200多万适龄男性被列入逃避兵役名单。本国兵源已经补不上这个窟窿，才有了后面的操作。

到了6月，政府直接给私人招募机构发牌照，允许它们在全球找外国人来当兵。

价码开得不低，突击岗位月薪1.1万美元，普通步兵岗位7200美元，招募公司每拉一个人还能拿7400美元提成，目标是让外国人填满突击步兵三成到五成的空缺。西方国家新兵入伍月薪一般也就两三千美元，这个数字确实有吸引力。

钱撒得越广，招来的人来源越穷。俄罗斯外交部官员在3月底就点出趋势，招募重心转向经济欠发达国家，哥伦比亚人、巴西人成了主力，这些人大多没打过仗，是被高薪打动的普通年轻人。

真上了战场，这些人的身份反而成了麻烦。按国际公约，外国雇佣兵不享有战俘待遇，已经有哥伦比亚人在顿涅茨克被判13年监禁。

到6月为止，双方已经换俘76次，9606名乌克兰本国士兵被换回，来自40多个国家的被俘外国人，一个都没被列进换俘名单。6月哈尔科夫方向还出现过一批拉美籍士兵拒绝进攻、放弃阵地的情况，这批人算是想明白了，自己更多是填缺口的，不是被当自己人对待的。

开战至今，已有70多个国家近1万名外国人加入乌克兰军队，今年前四个月又新签超过1000人，数字不小，但对着三到五成的岗位缺口，还是不够看。

花两三倍薪水找外国人上前线，说明一个国家自己的年轻人已经不愿意再往前冲了。武器能靠援助补，工资能靠外部资金撑，但真正扛住一场长期战争的，从来是本国老百姓愿不愿意继续送人上去，这道题乌克兰现在还没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