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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女警、心理学家,为什么港剧里的职业女性总是特别有说服力?   她们的专业素

法医、女警、心理学家,为什么港剧里的职业女性总是特别有说服力?
 
她们的专业素养与职业精神即便放在20多年后的今天,也依然不过时。
 
港女经久不衰的魅力到底是什么?
 
说到港剧里的职业女性,人们会想到专业、独立、巾帼不让须眉,还会想到那些熟悉的名字,比如聂宝言、陈三元、朱素娥、武俏君等等。
 
20年前,她们是很多人少女时代的英雄主义象征,比如《见证实录》里的法医聂宝言,知性、冷静、极致、理性。
 
20年过去,她们依然切中了当下观众对职业女性的理想画像,因为她们首先是法医、警察、法官、专家,其次才是女人。
 
她们的职业属性压倒性别属性,职业先于性别立了起来。
 
相比之下,一些国产现代剧在塑造职场女性时,总是将职业女性简化为精致妆发加清醒发言加姣好面容的套路公式,不是悬浮空洞,就是给人一种学渣装学霸、演员演精英的违和感。
 
和永远不落地的国产职场女性相比,上个世纪的港剧职业女性显得务实且朴素,真实且充满人感。
 
《陀枪师姐》里的陈三元是男仔头,《见证实录》里的聂宝言上班只穿经典黑西装行事,《刑事侦缉档案》里的武俏君留着干练短发。
 
在上世纪的港剧叙事里,职场女性不靠穿搭博眼球,不靠美色换取筹码,女主角没有出片的义务,职场也不是争奇斗艳的秀场,一切就像《陀枪师姐》的主题曲《女人本色》中唱的那样,拒绝出卖姿色,只以实力做到A级水准。
 
上个世纪的港剧职场女性也谈恋爱。
 
她们会遇到感情挫折,受情伤,甚至经历婚变,比如《陀枪师姐》里的娥姐。
 
原本无风无浪的生活,因为丈夫的出轨和离婚掀起了毁灭性的巨浪,生活突遭变故,她也陷入混乱和崩溃之中。
 
但港剧从不编织经历一个渣男必定收获一个总裁的玛丽苏幻梦。
 
务实的港人一贯坚持感情失败只是人生中的一件倒霉事。
 
生活总要继续,工作仍需坚守,而努力拼搏的奖赏从来不是邂逅一个更优质的男人,而是理清工作的难题和人生的课题,克服重重困难,趟过命运的泥潭,最终成为一个更好的自己。
 
一段失败的感情不代表人生的失败,更不会让她们陷入自我的全盘否定。
 
编剧的笔墨在哪里,角色的血肉就长在哪里。
 
港剧的重心始终扎根在女主的职业上,这一点从剧名就可见一斑,基本从剧名就可以锁定女主的职业。
 
在剧情上,编剧更是不吝啬笔墨,用大量篇幅描摹她们的工作日常。
 
《见证实录》里的聂宝言不是在案发现场,就是在解剖室,冷静进入现场的镜头出现了一次又一次,工作是她生活的重心,又渗进她生活的方方面面。
 
冷静克制的天性使她选择了法医道路,而这份职业的特殊性又反过来强化了她严谨理智的个性,以至于常常给人留下不苟言笑的印象。
 
法医的工作说来神圣,也难免要承受世俗的有色眼光。
 
但她从未动摇过对职业的认同,而是将其视为理想以及正义链条中不可缺失的一环。
 
港剧很少用大段空洞的口号去标榜女性独立,而是将专业精神灌注在日常细节里。
 
当一个女性熟练掌握一门硬核手艺,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专业自信,便是职业女性最有力的宣言。
 
《陀枪师姐》里,两位女主角工作与情感的叙事比例大概是8:2,她们的战场在办公室,在训练场,在各类案发现场,三元的英勇不逊于男性,入职不久便成为全港首位开枪女警。
 
娥姐的成长线更为完整,有从文职转到一线的不适应,有从巡警到调入重案组的挑战,压力层层加满,娥姐的潜力便在这些接踵而来的挑战中彻底激发出来。
 
曾经那个依附于家庭角色、裹着娇妻外壳的余太太,被一个能够承担社会责任并从奋斗中获得主体性的女性所取代。
 
港剧对职场叙事的忠诚,常常给人一种经济上行期女性专注事业、不需要感情线的错觉。
 
女主角的情感对象常常是工作中的伙伴,而不是天降总裁,男女主角的同框多半发生在办案现场或会议室里。
 
在港剧女性的世界里,工作是安身立命之本,是她们与世界交手的方式。
 
爱情是生活的调味品,有很好,没有也无妨。
 
港女的魅力在于她们构建了一种以自我为圆心的现代女性范式。
 
她们不是“男女中的女”,不是刻板标签的承载者,只是一个大写的人。
 
所以在经济腾飞的时期,接受过高等教育,具备职业技能的她们,能够作为独立个体,平等地进入各个行业,成为记者、督察、医生、飞行员,和男性同台竞技,在原本由男性绝对统治的领域,如警队、司法、医疗系统,拿到入场券和话语权,甚至在很多时候成为男性的顶头上司。
 
她们自由地选择职业,也自由地选择伴侣。
 
90年代的香港处于新旧交替时期,社会主流依旧是期待女性结婚生子,成为贤内助,性别偏见也依然存在。
 
但港剧里的女性始终拥有试错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