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聪26年,他还在拼命演戏,图啥?
人民日报那篇报道我看了,挺意外的。说的是李雪健老师,一个双耳完全听不见的人,居然还在演戏,而且是那种“豁出命”的演法。
他妻子说,老李现在双耳完全失聪,助听器也没用了,得靠一个语音转写器,把对方说的话转成文字,才能交流。因为鼻咽癌放疗的后遗症,他唾液腺坏死,说话也沙哑,声带受损。就这样一个身体状况,他还是一直在拍戏。
他演了这么多年,从焦裕禄到宋江,从宋大成到周喆直,每一个角色都让人记得住。学者冯骥才说过一句话,我觉得挺准的:“李雪健每演一个人,这世界就多了一个‘人’。”他不是在演戏,是在用命去活那个角色。
他有个“笨办法”,就是提前把对手戏演员的台词全都背下来。因为听不见,他就得靠看对方的口型,来判断台词节奏和情绪。这得下多大的功夫,想想就觉得可怕。一个正常人演对手戏,听对方说话就能接上,他得提前把整个剧本背熟,眼睛还得死死盯着对方嘴。
拍《流浪地球3》的时候,剧组给他弄了个手腕震动控制器,还有语音转写设备。郭帆导演亲自帮忙找的,就为了让他能跟上拍摄节奏。一个70多岁的老头,还得学这些新科技,就为了能继续演戏。
他演焦裕禄、杨善洲、崔道植这些优秀共产党员,他说这是“责任”和“生命的价值”。他跟“七一勋章”获得者崔道植合影,那张照片他特别珍惜,说这是“学习的机会”。这种话,听着挺官方的,但看他做出来的事,就能感觉到,他是真把这话当回事的。
现在他年纪大了,不追求当主角了。他说“只要是有意义的戏,哪怕只有一场,只要看上我,我就去”。他从年轻时“每年拍一部戏”的承诺,变成现在愿意当“绿叶”了。这不是退步,是他对表演的敬畏还在。
有一张照片,是2025年11月21日凌晨,在天安门附近拍的。那是他杀青的合照,70多岁的他穿着单薄戏服,旁边的人都穿厚外套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说“心里热乎”。这种热乎,是因为他喜欢演戏,喜欢这个团队,也因为他还“能吃到演员这碗饭”,他特别珍惜。
2026年,是他入党第51年,也是他当演员第49年。这两个数字,几乎就是他的一辈子。他沙哑着嗓子,很笃定地说:“为了创作,我,还要拼命。”这句话不是喊口号,是实实在在干出来的。他抗癌26年,身体被后遗症折磨成那样,还是一直在拍戏,这就是他说的“拼命”。
我有时候想,李雪健老师到底图啥呢?身体都这样了,还这么拼命。后来看他的采访,他说“要珍惜”,珍惜演员这碗饭,珍惜观众的信任,珍惜能通过表演传递一些东西的机会。这两个字,听着简单,但能做到他这样,真不容易。
他双耳失聪,用“无声”的表演,演出了比很多有听力的人更震撼的角色。他让我们看到,真正的演员,不是靠流量,不是靠热度,而是靠对职业的敬畏,对生命的尊重,对信仰的坚守。他演了半个世纪,还在继续演,这不是奇迹,是“珍惜”二字的分量。
李雪健的故事,像一面镜子。照出我们该怎么对待自己的工作和生活。在这个信息爆炸、什么都快的时代,这种“沉下去”的珍惜,可能是我们最缺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