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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上山采药,人参精口吐人言:今晚遇到抬轿娶亲,你就跑!

乾隆年间,江南清溪县有个叫苏墨卿的书生。这苏墨卿生得眉清目秀,一手好字写得龙飞凤舞,只是命途多舛 —— 父亲早逝,母亲常

乾隆年间,江南清溪县有个叫苏墨卿的书生。这苏墨卿生得眉清目秀,一手好字写得龙飞凤舞,只是命途多舛 —— 父亲早逝,母亲常年卧病在床,家里的薄田仅够糊口,为给母亲抓药,他常利用课余时间上山采药,拿到镇上的药铺换些银两。

清溪县外有座青云山,山高林密,云雾缭绕,据说深山里藏着千年人参,只是山路险峻,还有野兽出没,寻常人不敢深入。苏墨卿为给母亲寻些名贵药材,仗着年轻力壮,总敢比旁人多走几里山路。

这年暮秋,母亲的咳嗽又加重了,郎中说需用老山参入药才能缓解。苏墨卿揣着干粮和药篓,天不亮就上了青云山。他沿着熟悉的山道往上走,露水打湿了鞋袜,山间的寒气透过单衣钻进骨头缝,可他想着母亲的病,脚步丝毫不敢停歇。

走了约莫三个时辰,苏墨卿来到一片从未踏足的山谷。这里的草木格外茂盛,奇花异草随处可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他心中一喜,蹲下身仔细搜寻,很快就发现了几株柴胡和当归,正当他要将药材放进药篓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的老松树下,有一抹鲜红在晃动。

苏墨卿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 那竟是一株人参!这人参约莫有巴掌大小,根茎粗壮,须根缠绕,顶端的红果像玛瑙似的,在阳光下闪着光。更奇的是,人参周围的土上,竟有一圈淡淡的光晕,仿佛有灵气在流转。

苏墨卿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知道,这样的人参至少有百年的年头,若是能采回去,不仅能给母亲治病,剩下的钱还能凑够他明年赶考的路费。他小心翼翼地拿出随身携带的小铲子,刚要动手挖,忽然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公子且慢,莫要伤我!”

苏墨卿吓了一跳,猛地抬头四处张望,山谷里除了他,连个人影都没有。“是谁在说话?” 他壮着胆子问道。

那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他听清楚了,竟是从那株人参里传出来的:“公子莫怕,我是这株人参修炼成的精怪,在此山中修行已有百年。看公子面善,不像是歹人,故而现身相劝。”

苏墨卿虽读圣贤书,却也听过不少山野精怪的传说,他定了定神,对着人参作了个揖:“仙长见谅,我母亲重病在床,急需人参入药,并非有意冒犯仙长。”

人参精沉默了片刻,说道:“公子一片孝心,我自然知晓。只是今日你若采了我,恐有性命之忧。这样吧,我赠你三株百年的普通人参,虽不如我药效强劲,却也足够你母亲治病。但你需答应我一件事 —— 今晚下山时,若是遇到抬轿娶亲的队伍,切记要立刻逃跑,万万不可停留,更不可回头看!”

苏墨卿心中疑惑,刚要追问缘由,就见人参周围的光晕散去,三株人参凭空出现在他的药篓里。他再看那株会说话的人参,已经恢复了普通人参的模样,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他知道,这是人参精在暗中相助,连忙对着人参拜了三拜,收好药篓,匆匆下山。

回到家时,天已经擦黑了。苏墨卿把人参交给妻子林氏,让她赶紧拿去药铺请郎中配药,自己则坐在院子里,回想着人参精的话。“抬轿娶亲的队伍?” 他喃喃自语,“这深山里荒无人烟,怎么会有娶亲的队伍?难道是仙长在提醒我什么?”

林氏配完药回来,见他心事重重的样子,关切地问道:“夫君,你怎么了?是不是上山遇到什么危险了?” 苏墨卿把遇到人参精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妻子,林氏听得目瞪口呆,连忙说:“既然是仙长提醒,咱们可得当心些,今晚千万别出门了。”

苏墨卿点了点头,可心里总觉得不踏实。他想着,自己住在山脚下,平时很少有人来,就算真有娶亲的队伍,也不该往这边走。可人参精的话又不像是玩笑,他思来想去,决定还是多加小心。晚饭过后,苏墨卿坐在灯下看书,母亲的咳嗽声渐渐轻了些,他心里稍稍安定了些。约莫三更时分,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吹吹打打的声音,还有人在喊:“吉时到,迎新娘咯!”

苏墨卿心里 “咯噔” 一下,猛地站起身 —— 这声音,分明就是娶亲队伍的动静!他想起人参精的话,刚要提醒妻子别出声,就听到院门 “吱呀” 一声开了。他透过窗户往外看,只见一队穿着红色喜服的人抬着一顶大红花轿,正朝着他家的方向走来。

这支队伍奇怪得很 —— 轿夫们的脸白得像纸,走路轻飘飘的,没有一点脚步声;吹唢呐的人嘴巴张得很大,却听不到一点真切的声音,只有一阵阴冷的风顺着门缝钻进来;最诡异的是,那顶花轿的帘子上,绣着的不是龙凤呈祥,而是密密麻麻的黑色花纹,像是某种印记。

林氏吓得躲在苏墨卿身后,声音都在发抖。苏墨卿想起人参精 “立刻逃跑” 的叮嘱,拉起妻子的手,压低声音说:“别说话,跟我从后门走!”两人刚要往后门跑,就听到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苏公子,我家小姐听说公子才貌双全,特意让我等前来迎公子入赘,与小姐成婚。” 说话的是一个穿着喜娘服饰的妇人,她的脸也是惨白的,眼睛里没有一点神采。

苏墨卿心里清楚,这根本不是什么娶亲队伍,而是来找他索命的邪祟!他拉着林氏,加快脚步往后门跑,可刚到后门,就发现后门不知何时被一把大锁锁上了。“公子,别费力气了。” 喜娘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只要你乖乖跟我们走,成了亲,我家小姐自然不会伤害你和你的家人。若是你执意不从,恐怕你母亲和妻子,都要跟着你受苦了。”

苏墨卿回头一看,只见那娶亲队伍已经进了院子,轿夫们围了上来,手里拿着铁链,眼神凶狠。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缩,若是他走了,母亲和妻子肯定会遭遇不测。他想起父亲生前留下的一把桃木剑,连忙跑到里屋,从床底下翻了出来。

这桃木剑是父亲年轻时从一位道士手里求来的,据说能驱邪避灾。苏墨卿握着桃木剑,挡在母亲和妻子身前,对着娶亲队伍大喝:“你们这些邪祟,休要作祟!我乃读书人,一身正气,岂会怕你们?”

喜娘冷笑一声:“哼,就凭你手里这把破剑,也想拦住我们?真是不自量力!” 她说着,朝轿夫们使了个眼色,轿夫们拿着铁链就朝苏墨卿扑了过来。苏墨卿举起桃木剑,朝着最前面的轿夫砍去。桃木剑刚碰到轿夫的铁链,就发出 “滋啦” 一声响,轿夫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化作一缕黑烟消失了。其他轿夫见了,都吓得后退了几步,不敢再上前。

喜娘见状,脸色变得难看:“没想到你还有这般宝物。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赢吗?” 她说着,走到花轿前,掀开了轿帘。轿子里坐着一位穿着红色嫁衣的女子,头上盖着红盖头,看不清容貌。

“小姐,这苏公子不识抬举,还伤了我们的人,不如让我等强行把他带回来吧。” 喜娘说道。轿子里的女子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挥了挥手。喜娘会意,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念起了咒语。符纸燃烧起来,化作一团黑色的烟雾,朝着苏墨卿飘了过来。

苏墨卿只觉得一股寒气扑面而来,浑身发冷,手里的桃木剑也开始颤抖。他知道,自己不是这邪祟的对手,可他不能放弃。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人参精的话,连忙对着空气喊道:“仙长,救命啊!”话音刚落,院子里忽然刮起一阵大风,风中带着淡淡的药香。只见一道绿光从门外飞了进来,落在苏墨卿面前,化作那株会说话的人参精。人参精对着黑色烟雾一挥衣袖,烟雾就消散了。

“大胆邪祟,竟敢在我的地盘上作祟,还想伤害苏公子,真是找死!” 人参精的声音变得威严起来。喜娘和轿子里的女子见了人参精,都吓得跪了下来:“人参仙长饶命,我等不知苏公子是仙长的人,多有冒犯,还请仙长恕罪!”

人参精冷哼一声:“你们在此山中作恶多年,害了不少人的性命,今日又想伤害苏公子,岂能饶你们?我念在你们修行不易,今日暂且饶你们一命,若再敢作恶,定让你们魂飞魄散!”喜娘和女子连忙磕头谢恩,带着剩下的轿夫化作一缕黑烟,消失得无影无踪。危机解除,苏墨卿松了一口气,对着人参精拜了三拜:“多谢仙长救命之恩,若不是仙长,我和家人今日恐怕就要遭难了。”

人参精变回人参的模样,说道:“公子不必多礼,我与你有缘,救你也是应该的。那轿子里的女子,是山中的蛇精,修炼了五百年,专靠吸食男子的精气修炼。她知道你身上有书卷气,是难得的纯阳之体,所以才设下娶亲的圈套,想把你骗走。若不是我提醒你,你今日恐怕就凶多吉少了。”苏墨卿恍然大悟,连忙又拜:“原来如此,多谢仙长提醒,不然我真是糊涂了。”

人参精又说:“公子一片孝心,感动天地,这才让你我相遇。我赠你的人参,你要好好给你母亲服用,不出半月,她的病就能痊愈。只是你要记住,日后上山,切莫再深入那片山谷,那里有不少精怪,若是遇到心术不正的,恐有危险。”

苏墨卿一一答应,把人参精小心地收好,决定明日再把它送回青云山。第二天一早,苏墨卿把人参精送回了那片山谷,又对着人参精拜了拜,才下山回家。此后,他按照人参精的嘱咐,给母亲服用人参,母亲的病果然渐渐好了起来。

第二年春天,苏墨卿带着妻子和母亲,搬到了县城居住。他一边教书,一边苦读,三年后,他进京赶考,一举考中了进士,被任命为清溪县的县令。

苏墨卿上任后,清正廉洁,爱民如子,深受百姓的爱戴。他还特意派人去青云山巡查,严禁百姓滥砍滥伐,保护山中的草木精怪。有人问他为何如此,他便把自己遇到人参精的故事讲给众人听,告诫大家要敬畏自然,善待生灵。

后来苏墨卿在清溪县当了十年县令,把清溪县治理得井井有条。他的母亲活到了九十岁才安详离世,妻子也为他生了三个儿子,个个都有出息。多年后,苏墨卿告老还乡,还特意带着家人去青云山祭拜人参精。在那片山谷里,他看到那株人参已经长得更加粗壮,周围的光晕也更亮了。

小编想告诉的是

苏墨卿之所以能逢凶化吉,最根本的原因在于他对母亲的一片赤诚孝心。正是这份孝心,让人参精愿意伸出援手 —— 精怪尚且敬重孝顺之人,更何况人呢?古往今来,“孝” 始终是中华民族的立身之本,一个心中有孝的人,做事便有了底线,待人便有了温度,也更容易得到他人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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