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24岁时发现了足以改写教科书的天体现象,相关诺贝尔奖却颁给了他的导师,荣誉被无情夺走,理由只因他只是个学生。
学术霸凌事件中,50年后的反击提到,1967年还是剑桥研究生的他开始了这场苦战,每年推进30米的观测距离,记录之详细堪比达芬奇的手稿。
当时没有电脑,所有信号全凭肉眼判断。
在两万平农田上搭建望远镜,与同学一起架设了120公里长的电缆。
8月6日,他从一堆杂乱数据中筛选出异常信号,发现脉冲信号每1.33秒重复一次,但导师因傲慢,只认为是人工干扰,他却从未放弃。
导师独自追踪继续钻研,又找出三个信号源,其节拍稳定不变,导师猜测是外星人发来的信号留言,还将其命名为“小绿人一号”。
但他继续研究,否定了外星人的猜测,认为这是一种前所未见的全新天体——脉冲星,这一发现具有划时代意义,震惊学界,位列20世纪天文学四大发现之一。
导师将功劳据为己有,上台领奖时大谈自己的贡献,通篇未提及他的功绩,甚至连他的名字都未曾提及。
1968年2月,相关论文发表于《自然》杂志,轰动全球,导师独享荣光。
这还没完,1974年诺贝尔奖颁给了脉冲星发现的领导者,他的贡献被忽视,诺奖委员会给出的理由是该领导者在发现中起到关键作用。
讽刺的是,当初认为可能是外星人留言的导师,与坚持这是自然天体的24岁研究者,真正发现脉冲星的人却未能站上领奖台。
这一诺贝尔物理学奖的争议瞬间引爆舆论,被公开称为重大科学丑闻。
舆论讽刺这是“没有贝尔的诺贝尔奖”,认为其中存在性别歧视与学术霸权。
50年后,当学界翻开当年的提名档案,发现1974年根本没人提名他,并非诺奖委员会忽视他的贡献,而是整个科学界当时认为女研究生不值得入选。
直到2018年,历经50年光阴,科学界终于将另一项大奖交到他手中——基础物理学特别突破奖,这是一项重量级荣誉,伴有300万美元奖金。
他当天决定全部捐出,一分不留,专门资助物理学界被忽视的女性学员,也帮助那些长期不被看重的学生,鼓励他们相信自己的能力,凭借努力取得成绩。
有人问他错失诺奖是否心怀怨恨,他说,世界本不公平,关键看你如何应对。
他没有让遗憾困住自己漫长的一生,继续推动科学发展,也推动性别平等事业向前延伸。
后来他当选英国皇家学会会员,获封帝国爵士,担任皇家天文学会主席,获得英国最高荣誉之一的荣誉勋位。
这些姗姗来迟的头衔,都不如他之前那句话有力量。
真正的伟大从来不需要用荣誉衡量。
他以发现脉冲星的功绩,即使被诺奖遗忘又何妨,或许不是他配不上诺奖,而是诺奖配不上他。
他,是当之无愧的科学之王,24岁发现改写教科书的天体现象,用一生诠释了真正的科学精神与人格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