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宁平叛之役多惨烈?叛军团灭、马桂源兄弟伏诛,清军也伤亡惨重
1873年3月,青海东山脚下风刮得厉害,马桂源瘫在雪堆里,看着清军用绳子捆他兄弟,三天前他还能在西宁府发号施令,现在连站都站不住,身后几十个随从剩了一半,腿冻得发僵,动不了,追兵的马蹄从四面八方响过来,一点一点碾碎了他最后的念想。
谁能想到,让左宗棠都头疼的回军首领,最后竟栽在自己最熟的那套把戏上,三年前清廷把西宁的军政大权丢给他,马桂源笑得最欢,他一边给玉通递奏章,说尽忠心话,一边暗地里和马文义兄弟分钱,从肃州到西宁的商队过路费,一半进了他们腰包,官府文书写的是剿匪,可每回打仗都像演戏,清军刚围城,回军就点把火跑路,民团要进山,立马有土匪出来劫道,西宁城外天天冒烟,可谁也没真动过手。
左宗棠一来,这猫捉老鼠的游戏就变了样,他不像玉通那样装傻,带着新练的湘军从陕西一路打过来,先把马化龙困在金积堡城里,又收了河州的马占鳌,到1872年冬天,刘锦棠的骑兵进了西宁城门,马桂源这才明白,自己撑了六年的两面做法,再也玩不下去了。
他选择逃,不是往草原深处跑,而是朝巴燕戎格方向猛冲,那里埋着从马文义手里接过来的三十箱洋枪,可左宗棠比他更懂这片地,马桂源的骑兵刚翻过米喇沟山口,就撞上马占鳌的伏兵,这人以前是死对头,如今穿着清军的衣裳,刀尖对着老对手,眼神也没变,总不能看着你把青海的火再点起来。
最后的突围就是送死,零下二十度的夜里,马桂源的马队被切成三段,包了饺子,总兵杨桂芳的炮兵藏在雪丘后头,炮弹落得准得不像话,有老兵说,那些炮手的手套里缝了棉布,为的是摸清温度,找准弹道,当马桂源的亲随在扎什巴城外冻死最后一个,刘锦棠正盯着地图,这地方离白彦虎的地盘还有三百里,通往西宁的官道上,早插满了写着钦差大臣的黄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