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连投86票,不许中国买俄油,否则加税100%,中方已做最坏打算。8月7日,美国国会参议院夜里进行了一场投票,结果一边倒,86票支持、11票反对,当场通过了号称《2026年林赛·格雷厄姆制裁俄罗斯和伊朗法案》。这一次,美国不仅是针对俄罗斯下手,真正的矛头摆在了中国的能源进口生意上
86票赞成,11票反对。8月7日美国参议院的这场投票,真正需要注意的,并不是华盛顿又增加了多少项对俄制裁,而是美国把俄罗斯的石油买家也拉进了制裁范围。
中国作为俄罗斯能源的重要进口方,自然站到了这套规则的最前面。不过,“不许中国买俄油,否则立即加税100%”这种说法并不完整。
参议院通过的最新文本,是授权美国总统对俄罗斯石油和天然气最大的五个进口国加征最高100%的关税,而且总统还有豁免权。也就是说,这100%不是8月7日以后已经自动落到中国商品头上的新税率。
法案甚至还没有走完美国国内程序,截至8月11日,它只是闯过参议院,下一站仍是众议院。美国国会正处于夏季休会期,众议院预计月底复会后才可能继续处理。
众议院一些议员已经公开质疑,为何国会要把这么大的关税决定权交给总统。这一点非常关键。
因为过去一年,美国国会讨论的版本一度要对购买俄罗斯能源的国家征收高达500%的关税。到了今年7月,经过白宫和参议员重新谈判,数字一下压到最高100%,适用对象也缩小到最大的五个俄罗斯油气进口国。
数字缩水,不代表压力消失,反而让这件工具更容易使用。500%的关税如果真全面落地,几乎等于主动切断贸易,执行难度很大。
100%虽然依旧很高,却留下了谈判空间。再加上总统能够依据所谓美国国家利益给予豁免,这项法案实际上同时具备了制裁和谈判筹码两种功能。
中国为什么很难因为美国一句关税威胁,就马上停止购买俄罗斯石油?原因也不复杂,能源采购最终还是要看现实供应。
今年中东局势持续影响原油运输,霍尔木兹海峡附近的供应风险不断上升。就在美国参议院投票前一天,路透社8月6日报道,中国石化正在增加俄罗斯远东ESPO原油采购,以弥补部分中东供应减少。
7月至9月间,其采购量预计达到30至40船,约每天24万至32万桶。这里面有一笔很现实的经济账。
俄罗斯远东原油到中国炼厂距离相对较近,运输时间短,在当前市场条件下价格也有竞争力。报道显示,ESPO原油相对布伦特原油存在一定折价,与部分巴西、西非替代油种相比,综合成本优势更加明显。
如果短时间大量转向更远的产区,炼厂采购、船运路线、价格和供应稳定性都会发生变化。在能源市场本来就不平静的时候,中国没有理由主动压缩自己的选择空间。
8月10日出现的最新数据,更能说明这种现实压力。中国7月份原油进口约841万桶/日,比6月份约712万桶/日的低点明显回升,但仍大幅低于去年同期。
过去两个月中国一方面减少高价原油进口,另一方面利用库存缓冲中东供应波动。路透社估算,中国拥有超过12亿桶规模的原油储备和商业库存。
所以,中国应对这类外部压力,并不是简单地回答一句“买”或者“不买”,而是手里同时有供应来源、库存、采购节奏和法律工具几张牌。今年4月,中国公布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反外国不当域外管辖条例》,明确针对违反国际法和国际关系基本准则、损害中国公民和组织合法权益的不当域外管辖措施,可以采取阻断和相应应对措施。
这套制度针对的正是一个越来越常见的问题:一个国家能不能靠自己的国内法,要求第三国企业停止与另一个国家做生意。美国这一次设计的所谓“二级制裁”,思路就是如此。
俄罗斯卖油,中国购买,但美国试图通过进入美国市场的成本,迫使买方改变采购行为。这已经不只是俄美之间的制裁,而是把第三国正常经贸活动也拉进美国国内规则。
中国近期的政策动作也说明,反制工具已经不止一种。8月5日,商务部针对美国此前一系列涉华限制措施,加强无人机及其关键零部件、技术对美出口管制,同时对6家美国实体等采取反制措施。
这里必须把时间关系讲清楚:这些措施早于8月7日参议院投票,并非对这项俄油法案的直接报复,但说明双方经贸博弈已经进入“限制与反限制”并存的阶段。美国自己同样存在顾虑。
如果最终只是拿100%关税作为谈判压力,华盛顿可以控制节奏;如果真的对中国大量商品全面加征如此高的额外税率,美国进口企业就要重新计算成本,供应商需要重新寻找,最终价格还有可能向美国消费者传导。这也是为什么美国众议院部分议员反对赋予总统过大的关税权力。
更有意思的是,美国财政部长贝森特此前已经当面向中方提过俄罗斯石油问题。美方曾明确表示,如果相关法案通过,中国继续购买受制裁俄罗斯原油,可能面对高额关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