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岁参战女兵曹东红口述：1979年在越南194高地总机车上，40度高温泡在汗水里接电话帮前线传坐标，一句“谢谢女兵”让她泪流满面。

1979年2月，越南瓦窑194高地，一辆总机车闷在太阳底下，车里温度顶到40度。三个女兵军装溻透，汗水顺着眼皮耳朵往下淌，耳机里的海绵全被泡烂了。

就这环境，手上接转电话的动作一秒不敢停。说实话，这段口述我是前两天看到的，2017冯小刚的电影《芳华》上映，她看完后感触很深，于是在12月17日写下了回忆文章，并在12月25日左右发表。

曹东红1955年生人，那会才24岁。出发前有个事她记了一辈子。部队从阿坝调来骑兵和军马，马长途运输晕车，下车吐得站都站不住，不吃不喝。

骑兵战士急哭了，牵着马一圈一圈溜，管马叫战友。她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知道这趟不是演习。

2月19号傍晚，她坐着总机车从舟桥部队架的浮桥开进越南，车直接扎在194高地上，再没下来过。

三个女兵配上三个男兵，三班倒，24小时电话不能停。全是指挥加密线路，前线打成一锅粥，她那手指头机械地插拔塞绳，汗流进嘴里咸得发苦。

最难的一次，前线要炮火支援，跟炮兵那边线路不通。曹东红嗓子一扯：你给我说，我传！那边嘶吼着报坐标：往左200米，往上50米，再往右100米。她屏住气一字不差复述给炮兵。

炮弹砸过去，听筒里传来炸裂声和喊叫：打得好！谢谢炮兵！谢谢女兵！她说那一瞬间眼泪直接冲出来，和着汗，谁也分不清。你寻思寻思，一个24岁的姑娘，在烤箱似的车里用嘴传出了精确打击的劲。

而女兵遭的罪咱现在根本不敢想。有女兵来了例假，水土不服量还特别大，带的卫生纸几下就没了。

咋整？把衬衣袖子、衬裤腿撕下来用，去小河边洗，晒干了接着用。晾在简易房里满屋子腥味，上厕所就钻进树林子，每次都得喊个男兵背着枪背过身站岗。

路上有军车开过，老闻到一股味道，那是运牺牲战友的。她没细说，就讲了句，没法想象。这些事她平平淡淡地讲，我听着浑身起鸡皮疙瘩。

有人说战争让女人走开，曹东红说根本不是那回事。她原话是，战争里特别需要女人。前线那些兵生死未卜，电话里听见女声那一刻，就像听见家里人喊他回家一样。这话我一个字没舍得改。

这就是曹东红24岁的战场。

一个在40度高温的总机车里，汗水泡着耳机、帮前线传坐标的女兵。

如今的她71岁了，1979年那些昼夜不分的电话、那些汗水和泪水、那声“谢谢女兵”，她记了一辈子。

看到那段经历，我就想说一句——有些人的24岁，替我们扛过的东西，咱不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