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源已成大国博弈核心筹码,我凭借精炼技术,不断强化资源定价权
当前能源供给端的紧张局势不仅没有缓解,反而在加剧。中东地缘冲突的影响已从能源外溢至工业金属市场,铜与铝同步出现供应收紧与价格上行的叠加效应。全球矿山扰动率持续偏高,传统供应链的脆弱性日益凸显。具体数据上,2026年铜矿供给短缺格局已基本确定,仅2025年Q4至2026年Q1,海外20家主要铜企就净下修了约30万吨的产销量指引。秘鲁等主要产铜国也因能源与电力双重约束导致矿山开工率下滑。预计2026年精炼铜供给增速仅约为0.5%,供应刚性极强。
资源已成为大国博弈的核心筹码。我国凭借全球领先的精炼技术,在关键矿产的加工环节占据主导地位:铜精炼量占全球44%,锂和钴加工占比达70%-75%,稀土元素和电池级石墨精炼占比更是超过90%。这种冶炼端的垄断地位,使我国具备了影响全球供应的能力。同时,上海铜期货已跻身全球三大有色金属定价中心之列,上海期铜已成为与伦铜比肩的全球核心定价依据,我国正实质性地争夺资源定价权。
资源已成为金融战的前沿阵地,各国纷纷将关键矿产纳入战略储备。我国已明确表示将完善铜资源储备体系,扩大国家铜战略储备,并探索建立商业储备机制。铜、铝、锌、镍、钨、稀土等均已纳入实物国储。美国也宣布了120亿美元的关键矿产储备项目,澳大利亚亦跟进。这种收储竞赛不仅是为了保供稳价,更是为货币信用背书,在市场供需之外为铜价注入了安全溢价。
市场普遍认为有色金属已处于新一轮超级周期的起点。当前是过去60年以来的第三轮资源品周期。与以往不同,本轮的核心驱动力是去全球化、供应扰动,以及AI和能源转型带来的结构性变革。全球主要品种的资本开支自2011年见顶后步入漫长收缩期,新增产能严重不足。机构普遍认为,2026年有色行业将迎来货币、需求和供应共振向上的牛市,且由于供应链重构,稀缺资源价格维持高位的时间可能长于前两轮。
在全球货币超发与通胀高企的背景下,有色金属的金融属性日益凸显。LME铝库存已跌破32万吨,创近二十年新低。铜铝因其工业刚需和稀缺性,在通胀时代提供了比高杠杆资产更确定的支撑。优质铜矿资源日益枯竭,新项目投产周期从过去的3-5年拉长至7-10年甚至更久,供给刚性意味着高价格有望长期维持。这使得铜、铝等金属正在从单纯的周期品,向 战略成长资产转变。
新能源产业已成为拉动有色金属需求的核心增量。新能源汽车用铜量是燃油车的4倍(单车约80-120kg)。仅我国新能源车的铜需求量,2026年预计达到184万吨,2027年有望突破200万吨。未来5年,铜需求增量主要来自新能源车、风光电储、电力基建三大领域,AI算力建设也在推动需求增长。有色金属的逻辑正从单一周期转向由电网建设、AI算力、新能源、高端制造多条主线共同驱动。
各国央行正将视野从黄金扩展至关键工业金属。全球央行已连续十余年净买入黄金,我国央行已连续15个月增持。更重要的是,具有工业属性和战略属性的金属(铜、硅、稀土等)正成为本轮政府储备需求的主角。市场甚至出现银价翻倍并被央行纳入储备体系、钼价翻倍追平金价的激进预测。在与军工需求密切相关的金属(钨、钼、锡等)中,这些战略金属的价值正被重新评估。
供给端的刚性约束、新能源与AI带来的需求变革、以及全球资源民族主义下的战略收储,三者形成了罕见的共振。当前有色金属的上涨,已不再是简单的周期重复,而是一场由地缘政治、能源转型和货币体系变革共同驱动的结构性牛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