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全中国坐牢时间最长的人,坐了长达57年的牢,20岁入狱,77岁才被释放,没想到被释放后,他又想要回到监狱去,将近一辈子都在坐牢的他,究竟犯了什么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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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树出生在1933年的云南弥渡县,家里穷得叮当响,跟着老爹靠卖豆腐勉强糊口。
大字不识几个的他,十四岁就彻底辍学在街头上瞎晃荡,他就像棵长在路边的野草,没人教他什么是规矩,更没告诉他做事要留底线。
上世纪五十年代初,各地还在清理残余势力,弥渡当地有个叫一贯道的组织,天天在乡下搞洗脑那一套。
欧树被人随便忽悠两句就深信不疑,不仅自己扎进去,还拉着老爹加入,1953年当地严打,父子俩双双被抓获,各被判了四年。
这时候的欧树刚好二十岁,他爹老实待了四年,刑满就回家继续过老百姓的日子了,要是欧树也这么干,二十四岁出来娶媳妇卖豆腐,一辈子也就平淡过去了。
可这小子偏不信邪,送到宾川牛井农场劳动改造后,他看着别人陆续回家,心里极其不平衡,他不反思自己,反而开始处处找茬对抗。
他不干活绝食甚至装疯卖傻,更离谱的是,他居然还去调戏女狱警和女犯人,眼看四年刑期剩最后半年,他脑子一热去抢狱警的枪企图越狱。
行动还没开始就被当场按倒,法院一看他没有悔改意思,直接加刑十五年,触手可及的自由就这么被他亲手砸了个稀巴烂。
正常人吃了这么大亏早就该消停了,加刑后的十几年里,他依然惹是生非,偷同监舍的东西扰乱秩序,眼看十五年快熬到头,他偷偷串通几个犯人挖墙角。
想要再试一次越狱,毫无悬念很快就被发现,接二连三死不悔改,法律彻底对他失去耐心,法院直接改判无期徒刑,随后将他押送到管控极严的云南省第二监狱。
面对高墙和通着高压电的铁丝网,欧树终于崩溃,出现了精神分裂症状,人一旦认了命,戾气也就跟着散了。
年纪越来越大的欧树,在岁月里终于折腾不动了,他每天跟着起床号睁眼,安静地学编竹篓,按时吃饭劳动放风,从到处惹事的刺头,变成了完美适应高墙作息的机器。
他不知道老家土房早就塌成平地,不知道老爹已经入土,更不知道时代换了模样,他的世界没有手机和互联网,只有铁窗和同监舍的犯人。
因为老实听话,1999年监狱帮他申请减刑,改判成了十八年,到了2005年,七十二岁的欧树被转到关养老弱病残的监区,把监狱当成了唯一的家。
2010年6月,七十七岁的欧树终于熬过了五十七年,释放那天,狱警给他买了套不太合身的新西装,狱友们围过来道喜。
羡慕他能出去看花花世界,可他根本挤不出半点笑意,狱警开车送他回老家,满大街乱跑的汽车和发光方块远远超出他的认知。
村子早就认不出来,连个老熟人都找不见,户口本上孤零零只印着他的名字,因为无依无靠,民政部门给他办了五保手续,安排住进公立敬老院。
车停在敬老院门口,狱警准备交接离开,这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死死抓住狱警胳膊,怎么都不肯松开,他眼眶通红声音哆嗦,求着把他带回监狱去。
他说自己根本活不下去,在敬老院的日子,对他简直是残酷的精神折磨,没人吹哨叫他起床,没人规定几点吃饭熄灯。
完全没人管束让他陷入极度恐慌,他整天反锁在屋里靠门框抽闷烟,别人嫌烟味重不愿靠近,他连怎么搭话都不会。
后来堂姐带堂侄来看过他一次,抱在一起哭完,堂姐走了就再没出现,敬老院想找堂侄平时照看,堂侄一口拒绝。
说当年老爷子丧事全包早就尽完义务了,亲情最后的一点念想彻底断了,欧树在这个世界上成了个多余的人,他连饭都不会好好吃,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离开了刻在骨子里的高墙规则,生命力像被抽干一样流失,出狱仅仅两个月,这位熬了五十七年的老人就死在了敬老院里。
狱警听到消息难以置信,但其实一点都不奇怪,欧树一生都在为冲动买单,等被岁月磨成只懂牢笼生存的人时,世界却塞给他无法消化的自由。
跨出监狱大门的那一刻起,他的灵魂其实就已经被时代的巨轮毫不留情地彻底碾碎了。
信息来源:欧树——抖音百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