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美国人开始羡慕中国制度了。有美国学者这么概括:美国是资本控制国家,国家听资本的,中国则是国家控制资本,资本听国家的。这是没错的,但问题的关键是,为何中国能够做大让资本听命于国家的。 这事儿啊,你得从根上刨。很多人可能忘了,国民党时期,四大家族的官僚资本,几乎捏着全国八成工矿资产的脖子。
资本听谁的,看似是经济问题,实际上关系国家由谁作主、发展为了谁。资本若只认利润,医院会盯着钱包,学校会盯着账单,产业则可能追着风口乱跑。钱很勤快,却未必知道国家要去哪里。
中国能够让资本守规矩,并不是靠一句口号,更不是把市场按在椅子上不许动。根本原因在于,新中国建立之初就改变了少数权贵把持经济命脉的旧格局,又在长期发展中形成了公有制为主体、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的制度安排。
国民党统治后期,官僚资本依靠政治特权迅速膨胀。解放前夕,官僚资本掌握全国工矿和交通运输业固定资产的八成左右。企业牌子挂在门口,权力钥匙揣在腰间,所谓市场竞争,常常变成几大家族关起门来分蛋糕。
新中国成立后,国家没收官僚资本归人民所有,并接管大批工矿、金融和交通企业。这一步没有把生产机器砸烂,而是把机器从少数人手里接过来,恢复生产,稳定物价,保障民生,为工业化积累基础。
这段历史留下了一条硬规矩:关系国计民生的经济命脉,不能成为权贵资本的私人领地。资本可以赚钱,却不能拿公共利益当筹码;企业可以做大,却不能大到左右国家方向。
改革开放以后,中国没有排斥资本,而是让市场在资源配置中发挥决定性作用,同时更好发挥政府作用。资本这匹马可以跑得快,也鼓励跑得快,但缰绳不能丢,悬崖边还得有护栏。
国有企业和国有资本承担能源、通信、交通、国防科技等领域的重要任务。国有资本投资、运营公司则通过市场化方式调整布局,支持科技创新和产业升级。国家不必替每家企业算油盐账,却要管住方向、风险和底线。
民营经济同样不是配角。二〇二五年施行的民营经济促进法,明确保障民营经济组织依法平等使用生产要素、公平参与市场竞争、同等受到法律保护。到二〇二六年七月,各地配套落实继续推进,市场准入负面清单事项进一步减少。
这说明中国对资本的态度不是一脚踩死,而是该加油时加油,该纠偏时纠偏。资本愿意投先进制造、人工智能、绿色能源和现代服务业,政策就提供稳定预期;资本若制造垄断、无序扩张,监管就要及时亮灯。
新能源汽车就是一个典型例子。长期规划、基础设施、技术研发、市场竞争和完整产业链相互配合,最终形成产业优势。二〇二五年我国新能源汽车产量达到一千六百五十二点四万辆,比上年增长百分之二十五点一。
这个成绩不是资本单独完成的,也不是行政命令凭空变出来的。国家负责铺路、定规则、补短板,企业负责创新、降成本、抢市场。二者不是拔河,而是同坐一条船,只不过船舵必须朝着国家现代化和人民利益的方向。
教育培训领域的治理则说明,民生底线不能拿来做无限增长的生意。资本涌入后,一度把焦虑包装成商品,把家长变成长期客户。国家推进双减,不是否定合理的教育服务,而是防止逐利冲动侵蚀教育公平。
危急时刻,这套制度的调度能力更加明显。重点药品供应紧张时,有关部门协调企业扩产、调运原料、畅通物流。企业当然要算成本,但社会急需面前,首先要保证药品到医院、到药店、到群众手中。
进入二〇二六年,国家继续强调构建以先进制造业为骨干的现代化产业体系,推动国有资本向关系国家安全、国民经济命脉的重要行业集中,同时依法促进民营经济持续健康高质量发展。
所以,所谓资本听国家的,并非让企业事事等批条子,而是让资本服从法律、国家战略和人民利益。市场负责提高效率,国家负责校准方向;企业追求利润,制度守住公平、安全和长远发展。
真正值得羡慕的,不是谁能把资本训得一声不吭,而是谁能让资本既有活力又不越界,既能创造财富又不绑架公共政策。资本是工具,不是主人;是发动机,不是方向盘。
中国制度的优势,正在于能够把长远规划、市场竞争、公共利益和社会动员结合起来。钱可以流动,企业可以竞争,创新可以冒尖,但国家发展的根本目的始终清楚,那就是让发展成果更多更公平地惠及全体人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