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成山海关大败之后一路西撤，大顺高层的内部矛盾彻底爆发。猛将刘宗敏当众怒斥文官牛金星，扬言要除掉这位寸功未立却擅杀大将的谋臣，一切悲剧早在大顺军攻入北京时就已埋下伏笔。

崇祯十七年三月，大顺占领北京城，刘宗敏主持追赃助饷筹措军饷，牛金星醉心于筹备登基、安排官制，只有李岩头脑清醒，屡次劝谏李自成整顿军纪、安抚民众、防备关外清军，却始终不被采纳。

山海关一战，吴三桂引清兵入关，大顺主力惨败，被迫撤离京城。后方河南局势动荡，李岩主动请缨领兵回乡平定叛乱，心胸狭隘的牛金星忌惮其才干与威望，借机向兵败多疑的李自成进献谗言，污蔑李岩想要割据称王。李自成轻信谣言，默许牛金星设计杀害了李岩兄弟。

这件事让全军将士寒心，刘宗敏得知后勃然大怒，大顺领导层彻底分裂，军心涣散。之后清军步步紧逼，刘宗敏兵败被俘、英勇就义，牛金星父子投降清廷得以善终。李自成带领残部辗转湖北，最终于九宫山离世，轰轰烈烈的大顺政权就此覆灭。李岩遇害成为大顺由盛转衰的分水岭，领导层的骄矜、猜忌与内斗，亲手葬送了来之不易的起义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