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菲这辈子最后悔的，并非和窦唯、李亚鹏的两段婚姻，而是没能拥有一个长相神似自己的孩子。王菲的两个女儿窦靖童与李嫣，外貌上大多继承了父亲的特征。

窦靖童几乎就是窦唯的复刻，单眼皮、方下颌，清瘦的面部轮廓，就连站姿、走路的神态，都和年轻时期的窦唯如出一辙。就连音乐风格也深受父亲影响，偏爱迷幻实验曲风，和王菲空灵婉转的流行路线截然不同。而李嫣的五官脸型，活脱脱就是李亚鹏的模样，尤其是笑起来嘴角的弧度，几乎一模一样。王菲标志性的大眼睛、高颧骨，还有那份清冷疏离的骨相，两个女儿都没有继承到。

站在王菲的立场去体会，怀胎十月孕育的孩子，脸上寻不到属于自己的痕迹，心底难免会生出失落。她曾在采访中坦然表示，每个孩子都是独立的个体，长相像谁并不重要。可越是这般通透豁达的发言，越让人感觉，她心底始终留着一处小小的缺口。对很多母亲而言，最奇妙的感受便是在孩子身上看见自己生命的延续，而这份体验，王菲却没能拥有。

但换个角度来看，承袭父亲的特质也不全是遗憾。窦靖童活得肆意洒脱，酷感十足，不在乎外界的评价；李嫣稳重感性，心怀善意与责任感。她们没有活成“小王菲”，恰恰避开了母亲耀眼光环带来的束缚，走出独属于自己的人生道路。

只是难免会让人遐想，当深夜独处，望着两个女儿的背影，王菲会不会偶尔设想，倘若有一个孩子，眉眼间带着自己的模样，又会是怎样一番景象。世间大多母亲，心底或多或少，都会藏着这样一份小小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