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82年女飞行员刘晓莲,驾驶飞机爬升至700米时,突然被一架歼击机撞击,伴随一声巨响,刘晓莲只觉机头猛地一震。机组人员全部昏迷,飞机失控急速下坠,可就在这关键时刻,刘晓莲奇迹般地醒了过来。
信源:中国新闻网,2007-07-27,《保护战友战机 中国传奇飞行女将军刘晓连创奇迹》
1982年的夏天,张家口军用机场上空万里无云。刘晓连带着六名机组人员,驾驶安-26运输机执行完任务,正准备返航着陆。
飞机爬升到七百米的高度,一切看起来都很平常。突然,正前方冒出一个小黑点,起初谁也没在意,可那黑点越来越大,速度极快。
等看清楚时,所有人的血液都凉了——那是一架正在返航的歼击机,直直地朝运输机撞了过来。
两架飞机的距离实在太近,根本来不及避让。只听一声巨响,歼击机被撞得粉碎,坠毁在下面的玉米地里,飞行员当场牺牲。
安-26运输机也好不到哪去,螺旋桨停了转,仪表盘上一大片指示灯全灭了。巨大的撞击力把机舱里的人都震昏了过去,飞机失去控制,歪歪斜斜地往地面猛扎。
飞机下坠的时候,刘晓连最先醒了过来。她睁开眼,满座舱都是烟雾,耳朵里嗡嗡作响。刚想动一下,腰椎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疼得她浑身直哆嗦。
可高度表上的数字一个劲儿往下掉,她心里明白,这时候要是再晕过去,全机组的人就都没命了。她咬紧牙关,伸手去够操纵杆。
每动一下,腰就像被刀割一样。她松开手,让飞机先顺着惯性往下掉了十几米,趁着机身稍微平稳的一刹那,用全身的力气把操纵杆往怀里带。
飞机猛地抖了一下,机头居然抬起来了些。就这么一点点抬头,争取到了宝贵的生存机会。领航员挣扎着从后舱爬过来,脸上糊满了血。
他喊了几声,刘晓连没回头,盯着前面的风挡玻璃,让他赶紧去查看其他人的情况。领航员跪在地板上,一个一个去拍战友的脸。
机械师先动了动,通讯员也哼出了声,可无线电员伤得最重,胸口一片血迹,怎么叫都没有反应。高度表显示还剩二百八十米。
这个高度,地面上随便一棵树、一根电线杆都能要了大家的命。刘晓连透过被液压油糊住的风挡,勉强辨认着地面。田野、土路、远处零星的房屋,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往有人住的地方落。
她开始蹬方向舵,想把飞机往一片荒地引。可飞机伤得太重,反应迟钝得像头累垮的老牛,推一下,半天才挪一点。
风从机身上的破洞呼呼往里灌,带着刺鼻的液压油味和刺骨的寒意。她的手脚渐渐发麻,分不清是疼的还是冻的。领航员爬回来,声音发颤,说无线电员恐怕撑不住了。
刘晓连咬着牙,让他先给无线电员止血,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把飞机平安落下去,只要人还活着,就有希望。高度降到一百五十米,机械师突然喊了一声,右发动机起火了。
火苗从蒙皮的裂缝里往外窜,被气流吹得乱舞。没工夫管那些了,刘晓连对领航员喊了一声抱住头,自己则拼尽最后的气力,把操纵杆死死搂在怀里,让机头保持微微上仰的姿态。
地面迎面扑来。机腹擦着草地剧烈摩擦,发出撕裂般的声响,整架飞机都在疯狂震颤。不知过了多久,震动终于停了,四周只剩下浓烟的味道和耳朵里的蜂鸣声。
刘晓连费了好大劲才解开安全带,整个人瘫软在座椅下面,腰上一点知觉都没有。她转过头,看见领航员正拖着无线电员往舱门外爬,机械师和通讯员也都动了,虽然满脸是血,但都还活着。
外面的光从变形的缝隙透进来,亮得晃眼。她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听着战友们沉重的呼吸声,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真没想到,大家真的活下来了。
后来人们才知道,这次迫降远比想象中凶险。飞机落地后,因为左侧起落架放不下来,机身一直往左边的跑道偏移。
那条跑道上停着好几架歼击机,要是撞上去,后果不堪设想。刘晓连顾不上腰伤,猛地站起来,把所有力气都集中在右脚上,狠狠蹬住右舵。
飞机头重重砸向地面的瞬间,她的脚骨差点折断,但她没有松劲。靠着这股狠劲,运输机硬生生被掰正了方向,稳稳停在了草地上。
这场惊心动魄的空中险情,从头到尾不过短短几分钟。刘晓连和机组人员凭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在鬼门关前把飞机抢了回来。
那一年,刘晓连三十出头,已经是特级飞行员。可真正让人记住她的,不是这个称号,而是她在生死关头表现出来的那份镇定和担当。
多年以后,每当有人提起这件事,刘晓连总是淡淡地说,那是所有机组人员共同努力的结果。可在那个千钧一发的时刻,是她第一个醒来,第一个握住操纵杆,第一个为所有人撑起了一片生的希望。
正是有了这样一群把国家和战友放在心头的人,才有了后来的每一次平安起落。他们的故事,至今听来仍让人心生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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