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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俄没能阻止印度、巴基斯坦、朝鲜实现拥核,却持续遏制伊朗核计划,美以甚至曾直接

中美俄没能阻止印度、巴基斯坦、朝鲜实现拥核,却持续遏制伊朗核计划,美以甚至曾直接空袭伊朗核设施。金灿荣教授曾分析,如果日本执意谋求拥核,仅凭中国一国力量很难阻挡。那么问题来了:倘若中美俄三方联手,能否阻止日本走向核武装?

先看日本现在的状态。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前不久公开说,日本应该“毫无禁忌”地讨论与核武器相关的政策。这话从现职防卫大臣嘴里说出来,在日本战后七十多年的历史里头,还是头一回。这不是孤立事件,而是一条清晰的“切香肠”路线——先让拥核论调成为可讨论的话题,再一步步松动政策底线。
技术层面,日本早就不是“能不能造”的问题了。据估算,日本目前拥有约47吨分离钚,总量足以制造6000枚核弹。而受福岛核事故影响,目前日本只有9台核反应堆在运行,使用的是低浓度铀燃料,根本用不着钚。国际军控圈有句老话,说日本发展核武器“只差拧拧螺丝刀”。美国前国务卿基辛格甚至预言,日本可能在2028年前拥有核武器。
政治层面,日本首相高市早苗正在探讨修改“无核三原则”——不拥有、不制造、不运进核武器。执政联盟中的日本维新会甚至明文要求“尽早引入核潜艇”。一条层层递进的“突破线”清晰可见。
那么问题来了,中美俄联手能不能拦住?
先说美国。这听起来有点反常识,但美国恰恰是最不想让日本拥核的那个。道理很简单,核保护伞之所以叫“保护伞”,是因为伞柄攥在美国手里。日本真有自己的核弹了,那它还要不要美国保护?核保护伞的前提是唯一核中心。盟友不需要自有核,联盟才可控。日本一旦核化,首先冲击的就是美国核保护伞的权威。美国国务院最近也表态,强调“日本是核不扩散和核军备控制方面的国际领导者”——表面是夸,其实是警告。用“戴高帽”的形式敲打日本,强调其仍需坚持无核化。
但美国也有纠结的地方。一方面想让日本当亚太的“马前卒”,牵制中国和俄罗斯;另一方面又怕日本拥核后不听话。更关键的是,日本国内部分右翼政客认为美国提供的“核保护伞”并不可靠,主张应自主研发核武器。这就触及了美日同盟的根基。
再说俄罗斯。俄罗斯副外长安德烈·鲁登科表态很直接——“我们的立场是明确反对”。俄方认为,日本的“再军事化”只会加剧东北亚紧张局势。中俄在这个问题上立场高度一致,在联合国等相关场合也多次共同发声。
最后说中国。中国的态度最坚决——日本拥核是对战后国际秩序的挑战。外交部发言人表示,“如果相关消息属实,则事态相当严重”。中国已经对参与提升日本军事实力的实体进行出口管制。
你看,中美俄三家立场出奇一致——都反对日本拥核。这种一致性在当今国际政治中极其罕见。问题在于,光有态度一致是不够的。
拦不拦得住,要看三个层面的博弈。
第一层是“能不能拦”的技术层面。日本拥核的最大障碍从来不是技术,而是政治代价。日本作为全球唯一遭过原子弹轰炸的国家,广岛长崎的伤疤还没好利索。民调显示八成左右民众主张坚守“无核三原则”。广岛、长崎等82个地方议会专门提交意见书要求坚持国策。国内民意本身就是一道防火墙。
第二层是“敢不敢拦”的战略层面。美国的态度最微妙——它有能力拦,但未必愿意全力拦。如果日本拥核符合美国的战略利益,或者美国需要日本在亚太承担更大的对抗角色,那美国的态度就可能松动。金灿荣教授就指出,在阻止日本拥核这件事上,起关键作用的是美国。而美国目前的态度虽然明确反对,但并非没有变数。
第三层是“要不要付出代价”的执行层面。印度拥核、巴基斯坦拥核、朝鲜拥核,中美俄都没能拦住。为什么?因为这些国家拥核时,大国之间没有形成真正的合力,各有各的算盘。伊朗被拦住了,是因为美以直接动用了军事手段轰炸核设施。但日本不一样——对日本动武的后果,谁都不敢轻易承担。
所以说,中美俄联手能不能拦住日本拥核?答案是:技术上能,战略上难,执行上要看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