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虹：老师，我这块又卡住了，感觉走偏了。

古斯：那你先把刚才那句话再念一遍，别急，慢慢说。

王虹：我就怕又浪费你时间。

古斯：你没浪费。我当年卡得更久，只是你没看见。先把思路说完，错在哪，咱俩一起找。

王虹：可我觉得自己总在同一个坑里栽跟头。

古斯：那说明你这坑挖得够深，离真相就近了。你把刚才那三步推给我看，我不动笔，只听。

王虹：好……这一步到这一步，我总觉得别扭。

古斯：别扭就对了。你注意，从第二步跳到第三步，逻辑是不是缺了个铆钉？

王虹：啊，好像是。我光顾着往前冲，漏了个前提。

古斯：对。你不是不会，是跑太快。数学不怕慢，怕的是跳。你把它补上，再往前走。

王虹：老师，你当年要是直接告诉我答案，我早就省事了。

古斯：省事是省了，但你学不会自己走路。我宁可你多摔两回，最后站起来的是你自己。

王虹：那我在台上做报告，你为啥站窗外不进来？

古斯：因为那是你的舞台。我在里头坐着，你老想偷看我脸色。我站外头，你才敢自己做主。

王虹：你那45分钟，我其实知道你在。

古斯：知道就行。我不需要你看见我，我需要你相信，你一个人也能讲完。

王虹：老师，那我以后犯错，你还会忍我吗？

古斯：会。犯错正常。我当导师，就是专门治学术焦虑的。你要是一点不乱，我反而该紧张了。

王虹：得，那我继续乱，您继续忍。等我把百年猜想啃下来，请您吃顿好的。

古斯：成交。但别请我吃太贵，我怕你又卡经费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