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让世界各地都产生了一群新的科技富豪,与传统的有钱人相比,这些新贵有如下特征:30 岁左右的年纪、超高的学历、极强的信息分析能力,以及更强的价值认同。
这也让全球各地的慈善事业,盯上了这些手握重金的科技新贵。
比如 AI 行业的知名播客节目『Dwarkesh Podcast』曾号召为反工业化养殖慈善机构 FarmKind 进行捐款。
—— 你可能压根就没听过什么叫『反工业化养殖慈善机构』。简单来说,就是让工业化饲养的家禽有更人道的生长环境,而不是挤压在笼子中被圈养。
『Dwarkesh Podcast』原本只想募集 25 万美元,但这场播客最终筹集了近 250 万美元,捐款者中绝大多数都是各大 AI 实验室的基层员工。
眼看有戏,该慈善基金又拉上了『Dwarkesh Podcast』的主理人 Patel,定向为这些头部 AI 实验室举办了慈善晚宴,截至目前今年已经总计筹集了 4000 万美元。
他们感叹道:『这群年轻的 AI 从业者做慈善的意愿极强,他们会直接就表达 ‘好啊,我这就签一张一百万的支票,没问题。’』
摩根大通私人银行慈善中心负责人 Jamie Hackleman 预测,未来几年,从 AI 行业涌入慈善领域的资金可能高达 3000 亿美元,并有望以每年约 300 亿美元的速度向各行各业输送,将占到美国每年捐赠总额的5%。
这里面最大的慈善金主毋庸置疑是 OpenAI 基金会,它持有 OpenAI 26%的股份,对应估值已达约 2200 亿美元。
Anthropic 则是另一个慈善大户:其七位创始人人均身价约 155 亿美元,并已表态计划捐出 80% 的个人财富。
且 Anthropic 最早的劳动合同中曾写明:为吸引充满使命感的候选人,如员工愿意进行慈善捐款的话,公司会跟进高达 3:1 的慈善配捐。
许多 AI 研究员对自己所从事的行业有很强的愧疚感,他们相信世界即将被自己研发的技术所颠覆,而他们必须做些什么来保障后 AGI 时代的公平与丰饶。
所以他们眼下能做的事,就是为自己认可的公益项目迅速开出支票,分享自己的个人财富,也助力这些慈善事业迅速扩大规模。
Anthropic早期投资者 Nick Fitz 透露,一些年轻的 AI 工程师甚至连养老账户都不存了。在他们看来,如果自动化系统将彻底颠覆现有的经济秩序,传统的养老体系可能也将失去意义。
当然,你可能对上面提到的『反工业化养殖慈善项目』心存疑虑,但这恰恰展现了这些 AI 研究员与众不同的思路。
他们多数坚持『证据优先』的慈善原则,这种原则被认为是『把钱真正捐给那些利害攸关的领域,追求社会效用的高 ROI,并且要求进展清晰、可量化』。
据统计,他们比较乐意投入的领域还包括生物安全、核不扩散、医学研究、岗位替代问题以及 AI 安全。
硅谷已经有机构在搭建一套名为“公共创投”的新型投资框架,其构想是打造一个 Y Combinator 式的孵化器,教那些 20 出头的天才年轻人如何运营非营利组织,并为其引入企业级的高薪酬、清晰的绩效指标以及庞大的运营规模。
他们的目标是从根本上重塑现代慈善的规则,将 AI 的繁荣转化成现代历史上规模最大的新兴慈善资金池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