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可以先看一眼照片,照片上有我。上数第三排的右数第三人是我的朋友萧亦农,他是内蒙古籍作家,脾气秉性相近,我俩能玩到一块;第五位是前辈李国文,我们请他讲课也帮我们撑场子。记忆里他感冒还没好,但还是来了。授课费也不收,骂了我一句:臭小子!我缺你那俩钱啊?从维熙老师也是讲完就走,不要授课费。其它朋友收没收授课费我不太清楚,都是老萧在管理这些事。第六人就是我。我是作家班的主办人之一,另一个是老萧。那是1992年夏末秋初,是我滞留北京的最后一年,也是我打算跳出那个粪坑的一年。离开北京之前我和老萧办了两期作家班,纯粹是以我们个人名义办的。每期一个星期,每期大概是限额50人吧。在哪租的教室我使劲想也想不起来了,好像是鲁迅文学院也可能是煤炭干部管理学院。诗人叶文福在那里上班,我和老萧跟他的关系也非常好。组织学生上课、旅游什么的都是老萧,他知道我社恐,人前的事都是他忙乎。请授课老师要我们俩一同出面,这是对前辈和同行的尊重。我们请的都是知名作家和诗人散文家,这让参加作家班的学员都很满意。毕竟都是当代文学史里的人物,即便是不愿意听课,也会忍不住好奇想看看活人。临了,出了一件事。一个女学员爱上了一个男学员,但那男学员有家室。男学员要回家但不敢走,因为女学员说他要是敢走她就自杀。男学员最后求助老萧。老萧问我怎么办?我说我哪知道怎么办?我说按理说那小子一定撩臊撩完了就想跑。老萧说他问了,俩人还真没干啥。我是不相信的,但也没去查询真相。一是没权利也没义务,二是这种事就没真相我让老萧自己去想法子解决,我害怕和他们说话。是的,那时候我的社恐症已经很严重,面对陌生人就紧张甚至出汗,会不停地说话,但自己一句都记不住。后来老萧告诉我解决了。他说他怎么说都没用,女学员就是要自杀。老萧说我上去就给了她两个嘴巴子。我震惊了:老萧你不怕你这俩嘴巴真把人家打自杀了?老萧说她答应不自杀并且回家。老萧说她答应归答应,但我还是要请两个男学员护送她回家,要防止中间再出什么变故。老萧叹了口气:咱哥俩没挣钱的命,折腾了一个月结算下来还没工资多。说着他就呵呵呵呵笑起来。老萧的笑声真是呵呵呵呵的。我也笑了,说咱们是不狠还死要面子,要挣钱先学会心狠和不要脸才行。老萧说真恨那个瓜女,光护送她就把办班的结余踢腾得差不多了。我们决定不继续干了,太闹心了。我回家了,老萧没有。他继续在北京混,还在大兴(?)买了房子。如今他是北京—鄂尔多斯两边住,很惬意的样子。几天前,一位群友给我发了一个链接。读完,我把链接发给了老萧(看截图): 网页链接


